阮梅將陈泽从自己的位置上拉开推到一边,专心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內容对她个人而言还蛮轻鬆,就是核对其他公司的帐。
在记帐和算帐领域阮梅是自带天赋,哪怕需要处理的公司多,她也能做得井井有条。
此时,陈泽通过公司內线电话將邵安娜叫了进来。
“阮总、泽哥你们找我?”邵安娜有些忐忑地看向两人。
陈泽指了指对面的空沙发:“过来坐。”
邵安娜一愣,旋即往阮梅瞥了一眼。
“泽哥有事交代你做,要是做好了,以后就不需要我当传声筒,去吧。
闻言,邵安娜一喜。
这么看来她似乎半只脚踏入公司的核心层了!
想到这里,她赶忙坐到陈泽对面。
“安娜你是公司首席操盘手,那么你对现在的港岛股市有看法?”
邵安娜眉头微皱,稍加思索道:“泽哥这个有点难说,七月份的时候恆指达到了新的峰值,现在略有回落是有大户在出手解套,这些大户间隔一两个月没动静,应该是在等。”
“等什么?”
“港岛的归属问题,港岛是面向全球的重要金融贸易中心,港岛的安稳对经济非常重要,一旦爆发战爭,会引发极大动盪,股市、楼市等等都会崩盘。”
陈泽笑了笑,转口道:“那你是看涨还是看跌?”
“我————”邵安娜思索好几分钟,最后摇头道:“不知道。”
“如果我要做空港股,你觉得要不要加槓桿,加的话放多少倍?”
“啊?”
“別啊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的任务就是听我安排做空港股。”
陈泽將带来的几个文件夹放到邵安娜面前。
“这些就是你们要操做空的目標,你看著分配给合適的人,第一笔资金是十六亿美刀,槓桿三~五倍,我已经画好红线,到线就平仓。”
“十六亿?美刀?!”
邵安娜瞪大双眼。
按6.9的匯率来算,这就是一百一十亿港幣,再加三至五倍的槓桿。
三五百亿的大交易,她做梦都不敢想操作这么大规模的交易!
没错,现如今谈判正在进行,港幣和美元的匯率比来到6.9:1,后续並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淡定,这只是第一笔资金,后续不够还会追加,至於更高倍数的槓桿,我另有通知“”
。
邵安娜定了定神,迟疑道:“泽哥我们真要做空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北方那边不重视港岛怎么办?”
“万一?”陈泽轻笑道:“我的字典里没有万一,还有安娜你该去读读史书,大一统是必然趋势,没有所谓重视不重视。”
“当然,战爭也不会轻易爆发,真要爆发早就打了,何至於等到今天?”
“当年先辈们以装备落后的劣势,一挑十七还打贏了。一边是甦醒的巨龙,另一边是夕阳之下的迟暮老牛,你支持哪边?”
“”
邵安娜怔怔愣神。
她只是从新闻上看到谈判相关的报导,还真没思考得这么全面,现在她有理由相信公司以前的操盘决策,真是出自陈泽一人。
良久,她回过神来,跃跃欲试道:“泽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操作?”
“你现在就可以安排人弄空仓,幅度小一点,今天还有时间准备,明天正式开於,抓紧时间熟悉这些文件,下午的会议你来主持。”
陈泽想知道这个邵安娜的极限能到什么程度。
反正他来坐镇,只要不是开高槓桿来个小波折导致强制平仓,他能通过微操调整回来。
等股市真正开始下滑,后续的资金就不成问题,贺生可得拿葡京酒店发了誓,真跌对方能再筹个百八十亿港幣出来支援。
邵安娜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个文件夹翻阅起来。
那些文件夹中过半股票是鬼佬扶持的上市公司,也是最容易受到衝击的產业,比如房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