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查,有查!他的案底我们已经研究过了,他以前是九龙城寨黑虎拳馆的继承人,在城寨打过黑拳,后来加入东星就去了河兰。
目前我们已经安排盯紧这个傢伙的一举一动,只要他做出非法行为立刻逮捕,从快从速处理。”
港督爱德华沉声道:“我不希望在新闻头条上看到他违法犯罪的报导,他太囂张也太出格了,有他的犯罪报导对你、对他们、对我都非常不利,你明白吧?”
“明白,我会安排一队人展开严密监视。”
布莱恩点头如捣蒜,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
乌鸦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提24小时不间断有限定距离的警员亲密保护。
另一侧。
笑面虎扫视一圈四周的观眾神情,不由担心道:“大佬,乌鸦表现得这么出位,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骆驼满不在意道:“乌鸦除了拳手公司还经营有社团什么生意?他以前的案底你不找人顶掉了吗?”
“他没生意,连地盘都没有,城寨的那些事条子管不了,其他事交个罚款就摆平了。
“那不就结了,你们两个搞什么生意別算他那份就好,其他的就让他吸引差佬的注意力。”
“哦,灯下黑!”
笑面虎算是get到骆驼在打什么主意了。
笑面虎还没高兴几秒,脑袋就被拍了一下,骆驼呵斥道:“痴线,什么灯下黑?正当生意人哪里黑?”
看破不说破这都不懂吗?
那些没能蹭到三个表演名额的社团眼中满是幽怨。
如此明灯奈何不在他们社团。
与此同时,解说在念叨完一连串警队荣誉后立马呼唤马军出场。
跟乌鸦出场的嘘声、骂声不同,马军出场整个场馆內的观眾都不用人喊口號便齐声叫出將乌鸦打成白痴吶喊。
喊叫声整齐得让八角笼里的乌鸦感到心慌。
乐慧贞按照流程也採访了马军两分钟。
马军自然是没有什么口才,採访流程都是提前对过,词都是提前背好。
完成採访,马军一个小助跑,轻鬆翻越八角笼平稳落到乌鸦两米开外的位置。
文泰来忍不住吐槽一句:“不用每个人都这样翻笼子吧?”
笼子围栏高度一米八,笼子的底部高於场馆地面一米二,正常来说想跳进去基本没人做得到。
陈泽让人在笼子特定地方弄了一块一米多高凸起,这块区域是一个小斜坡,顏色跟地板一样,凑近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一米六七的高度,对乌鸦和马军而言並不算什么。
乌鸦和马军两人听到吐槽也是满脸无奈,他们何尝不想走正门,可条件不允许啊!
吐槽归吐槽,隨著主裁宣布比赛开始,文泰来按流程给两人简述比赛规则。
叮铃铃!
铃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马军抬腿低扫衔接高鞭腿、砍腿展开速攻试探。
乌鸦的反应並不慢,身体后缩避开低扫腿,拍手阻击鞭腿,脚下马步下压肌肉绷紧硬接砍腿砸击。
腿法占不到便宜,马军改用拳头攻乌鸦上三路。
乌鸦避开前两拳看准空挡,一记摆拳爆肝打中马军腰腹。
所谓爆肝是只指重拳击打腰腹导致胃痉挛和膈肌痉挛,痉挛性疼痛非常强烈。
力道足够打断肋骨算轻了,伤到內臟还有可能死人。
乌鸦的这一拳收了四成力,马军跟没事人一样。
紧接著乌鸦展开他的反击,左右摆拳、勾拳猛攻,马军面门。
马军双拳护脸,钟摆式摇闪或规避或拦挡袭来的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