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活捉谭诚以及从暹罗来的毒贩代表,这场行动陈泽並没將具体位置告知黄炳耀,甚至霸王花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在深水埗。
王建军带人从尖沙咀赶到茶楼的时候,谭诚和毒贩代表刚走进去没多久。
“阿驹,全员装消音器,除了要抓的目標其余一个不留。”
“这个好说。”
陈虎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黑吃黑不杀人多没意思?
终於又能大干一场了。
晚上的茶楼人並不多。
谭诚和那个毒贩代表身处茶楼最靠里的包厢,哪怕王建军他们安排人疏散民眾,也不会让包厢內的人听到。
其实在打听到这座茶楼要被谭诚当成交易的地点,陈泽就安排人在茶楼內安装了监听设备,有这些设备在內能实时获取谭诚的举动。
电闸一拉整个茶楼陷入一片黑暗,谭诚以及毒贩代表带来的小弟慌乱拔枪。
佩戴有夜视仪的王建军等人正式展开行动,凡是拿枪的都没有逃过他们清理,杀人补枪速度极快,没一会儿,十多个守外围的小嘍囉倒在血泊中。
来到包厢门前。
王建军打了一个手势,陈虎驹会意掏出两个震撼弹。
一人开门一人扔雷然后再关门。
漆黑且封闭的环境下,闪光震撼弹的效果极强。
爆开后,一声声惨叫从包厢被传出。
两分钟后,谭诚和毒贩代表被敲晕绑紧扛下楼,从茶楼的后门迅速离开。
该带走的人都带走后,主建军找个电话联繫陈泽匯报情况。
陈泽也是第一时间联繫黄炳耀安排人前往茶楼封锁现场。
黄炳耀得知还有一处的现场,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用剪刀脚夹爆陈泽的头。
死十几二十人的现场,还踏马是在他的辖区。
虽说这些死人都是罪有应得,可问题是这也太突然了,真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给他。
相比深水埗茶楼的血腥,阿积带人捉姚先生倒是稍显温和一点,用麻醉枪放倒保鏢、
管家以及菲佣后,直接將姚先生五花大绑送上车。
走之前还不忘让金刚將屋內的財物全部搜刮乾净,尤其是姚先生的保险柜。
作为偽钞团伙的大老板,姚先生的家底还蛮雄厚的,保险柜內有一半空间是装美刀,剩下的就是一些珠宝名表,固定资產的所有材料也被打包带走了。
固定资產是不能强取豪夺,但陈泽可以安排人將优质资產通过竞拍的方式买回来。
屯门龙鼓滩。
霸王花赶到交易地点外围的包围圈时,交易双方已经碰面。
她赶忙找到李文斌的指挥部,“李sir,情况怎么样?”
李文斌放下望远镜,摇头道:“还没看到货。”
霸王花眉头微皱,追问道:“那群暹罗人的船安排人盯梢了吗?”
“我安排阿晋和家驹他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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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人盯紧海滩、下水道等有可能毁灭罪证的地方,敢靠近直接开枪击毙。”
李文斌双眸微眯,立马转达这条指令。
五分钟后。
陈家驹和陈晋在通讯频道传来见到货的消息。
“收网!”
李文斌大喊一声,隨后端起枪便带头髮起进攻。
坐享其成那么多次,终於有一次能自己带队指挥动手,李文斌早就按耐不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龙鼓滩这块小地方响起噼里啪啦的枪声,仅一个照面毒贩小嘍囉和谭诚的小弟损失惨重。
望著身先士卒的李文斌,霸王花不由摇摇头,顺势接过这场行动的指挥权。
將近一半的警力被她调动去协助陈家驹两人。
这场行动真正的关键並不是干掉多少犯罪分子,而是能人赃並获,货才是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