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学点防身手段,以后遇到突发情况也不至於什么都做不了。”
欧咏恩的危机意识很强,她看出陈泽那些手下黑吃黑很熟练,以后难免会招惹来其他麻烦。
与其一直处於被保护的状態,不如自己学两手防身手段,將来搞不好还用得上。
最起码不能因为自己而让陈泽分心。
陈泽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樑,“你要这么说的话,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哦。”
“你是觉得我吃不了苦吗?”欧咏恩双手叉腰仰头问道。
“我没这个意思,只是善意的提醒。”
“哼,你要是教不好我,后果会很严重。”
陈泽笑道:“行,我肯定教好你。”
別墅区內。
此时,战斗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
由於卢修斯提前有交代过,鑑证科的人並没有做什么地毯式检索,只是將那些武装分子的枪械做了封装,並在別墅围墙进行取证。
別墅內疑似古董、名画的东西都被搬到一处空地。
就连那个保险柜也被抬了下来,开锁专家对著保险柜一阵捣鼓。
罗拉到达现场后,第一时间检查那幅《赫林之女僕》,这幅画的真偽只需要看画的背面,鑑证速度极快。
看到自己家族的標记后,罗拉对陈泽的能力再无怀疑。
除了这一幅画外,她还找到三幅她父亲借出去展览期间丟失的画作,其他画和古董也都有报失记录。
二十多幅画,十几件古董,最少价值两亿美刀,这单案足以造成轰动。
卢修斯听到罗拉对这些古董和名画的评估,心底乐开了花。
保险柜被暴力破拆后,最后一幅画被取了出来。
罗拉看了画一眼,什么都没说,將画框砸开把画翻过来又瞅了一眼。
没错,这幅画还是他们家失窃的藏品,价格比那张什么女仆高多了。
见罗拉的神情不太对,卢修斯稍作迟疑道:“罗拉小姐,这幅画难道也是————”
“嗯,这是五年前被盗的梵谷自画像,现在价值最少三千万英镑,折算美刀最少五千多万。
“”
罗拉对这个盗窃团伙也是服了。
难怪总逮著他们一家,合著是五年前就惦记上他们了。
照著过去趋势,搞不好哪天还真可能偷到他们家去,太过分了。
卢修斯一听,当即叫人把画收好,同时也將价值做好记录,这都是功劳!
核验完所有古董和画作,罗拉交代卢修斯把东西妥善保管,事后她会联繫这些东西原属的收藏家和博物馆取回实物。
听到这个消息,卢修斯恨不得將这些失窃的宝贝捆绑在一起。
能收藏这些宝贝的收藏家非富则贵,博物馆的影响也不容小覷,港岛新闻头条变成国际新闻头条,这不纯纯给他们露脸的机会吗?
霸王花和罗拉是一起回到山坡上的。
见霸王花回来这么早,陈泽不由问道:“不接受採访上镜露个脸吗?”
霸王花没好气道:“我再不跑,那个乐大记者闻著味就会找来。”
陈泽汗顏,他也是服了乐慧贞这个女人,明明可以靠关係在电视台坐办公室,可偏偏要做记者到处跑新闻。
说是要贏对家的海咪咪一次,可这段时间靠著噱头之战的操作,她的新闻收视率已经远超海咪咪了,到现在还不知足。
欧咏恩轻笑道:“贞姐似乎对阿泽你也念念不忘。”
“她单纯是想爆我的黑料。”
“哪有,她前几天还来电影公司跟我和ruby姐说要睡你呢。”
—”
陈泽无语了。
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大记者还真是口不择言。
怎么他在电影公司的时候,不见这个女人找上门呢?
非挑他不在公司的时间放胡话,否则他高低给乐慧贞一个“血”的教训。
听著三人的交流,罗拉忍不住感慨道:“你们的感情可真好。”
霸王花瞥了她一眼,笑著解释道:“不好也没办法,谁让这傢伙那么花心呢。”
欧咏恩附和道:“人花心,能力还出眾,阿may你要是跟在他旁边久了,说不定也会跟我们一样。”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