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等你上班。”欧咏恩一头扎进陈泽的怀抱。
“等我完全可以到办公室等,你们坐在这个地方不是和joyec她们抢饭碗?”
没错,那位在君度酒店做服务员的joyec,在酒店確认倒闭后,听从陈泽的话来电影公司应聘前台的工作。
有陈泽叮嘱面试就等於直接上岗。
ruby笑著解释道:“咏恩希望可以第一个见到泽哥你,所以才跑来这里了。”
欧咏恩脸颊一片滚烫:“ruby姐,你的想法明明跟我一样,不理你了。
,“今天sandy又要办什么大案?”
“sandy姐被我契爷叫过去了,说是跟另外几位大律师交流枪会那天的情形。”
“嗯,那咏恩你为什么不去啊?”
陈泽对欧咏恩这个小女友的行为感到非常诧异。
按道理这种事简奥伟应该叫上她才对,怎么会只有sandy过去了,独独將她落下。
欧咏恩解释道:“契爷他不希望我上庭做证人。”
陈泽瞭然,看来他这个便宜岳父还挺好的讲原则,不希望別人挑到刺,欧咏恩是对方视若己出的养女。
那场官司是简奥伟找人发起,要是欧咏恩出庭作证,哪怕简奥伟已经迴避,事后也有可能被人詬病。
枪会的录像已是铁证,有无证人都无关紧要,就算警队想辩驳,那些投诉信做不了假。
更別提苗志舜的枪王称號也被查实ipsc协会有参与炒作,枪会的老板也是其中一环,这场捧杀又是另一铁证。
將两人带入自己的办公室,陈泽都还没坐下,桌面的电话便响了。
拿起话筒对面传来黄炳耀的声音。
“衰仔你再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你给什么妖孽吸成乾尸了。”
陈泽將话筒放远一点,回嘴道:“咩啊?睡得迟起得迟不是正常操作吗?”
“都快下午啦,这个叫正常?”
黄炳耀越发觉得陈泽难联繫了。
以前大多时候都是陈泽迟到主动联繫他,现在两极反转,轮到他联繫了。
这不是简单的互换谁打电话的问题,而是身份地位也发生了变化。
明明官越做越大,但关係却越来越卑微。
“我话正常就正常,偶像你今日联繫我,不会就为了探討我几点起床吧?”陈泽明知故问道。
“衰仔少装蒜,昨晚霸王花跟我匯报了,那么大的两件事你居然都不提前通知我一下?
你知不知道那个金刚是在尖沙咀抢的钻石?尖沙咀我的辖区,你有料不跟我说,居然送给那个贱人曹,你良心呢?”
“我还不是为了你著想,什么功劳你都想抢,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陈泽无语了。
抓白手套这种小人物,功劳还不如打一个洗衣粉窝点来得实在。
这仨瓜俩枣也要惦记也不怕丟份。
黄炳耀心一虚,强行切换话题道:“算了,我不跟你掰扯这个,今晚的行动是什么配方?”
“二三十普通悍匪的火力隨便来个飞虎队配方,不过你们就不用叫飞虎队到场了,隨便安排六七个人听霸王花的调遣。
想要功劳就叫他们补枪,无论敌人的生还是死,见到就补两枪。”
“行,名额我跟卢修斯商量好了,今晚他们会跟霸王花一起过去。”
说完火力和人员问题,陈泽聊了两句今晚的安排。
一切都交代清楚,他再次开口:“宋子豪现在到哪里了?”
“今天早上刚到港岛,你儘快安排人来西九龙总署见他。”
“我最近得了安排人入警署就会死的病,你还是叫人把他送来我的电影公司吧。”
陈泽直接拒绝了黄炳耀的警署邀请。
开玩笑,这个时候去警署怕是少不了被捐款的环节。
陈泽都穷到要借几亿美刀炒股了,哪来的閒钱到处乱捐?
听到陈泽说的奇葩理由,ruby和欧咏恩差点没笑喷。
什么叫进了警署就会死的病?
这藉口找得就差把警署当成龙潭虎穴。
“啊,你个衰仔真是越来越难满足了。”
如意算盘落空,黄炳耀哀声连连。
考虑到宋子豪是破获偽钞案的关键,他只能答应明天第一时间將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