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金刚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丟钻石的义大利黑手党也没报案,差婆居然还来找他的麻烦,关键还带帮手了!
“陈生,口水泉现在有生命危险,你可不可以让狂人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联繫餐厅前台,叫你的拍档见到狂人报我名,在我们没到餐厅之前,狂人敢要他的命,放心今晚我就安排人送狂人给你搭档垫尸底。
作为代价你要入我的公司,用你聪明的头脑以及灵活的身手为我服务。”
“卖身啊?”
“放心,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差馆的麻烦我也会帮你摆平,只要你为我工作,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
“真能摆平差馆的麻烦?”
金刚心动了。
他是贼,最忌讳的就是被差佬监视,尤其是曹警司这个不讲原则的傢伙,上司不讲原则,下属做事更没原则可言。
陈泽笑道:“我跟差婆的上司曹警司很熟,只要你为我工作,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
“只要能摆脱差婆的纠缠,我没问题。”
“打电话啦,要是你实在担心搭档说错话,可以叫餐馆经理放话叫狂人別轻举妄动。”
“哦。”
金刚拿出电话薄翻找七重天西餐厅的电话拨了过去。
陈泽趁这个时间来到窗边观察下方的情况。
还別说这一次看,下面確实多了两辆盯梢的车。
金刚联繫完七重天西餐厅,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刚接通,金刚便宛若发春一样,声音轻柔跟坠入爱河一样:“红豆妹妹~”
“金刚?你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中带著一丝悲伤。
听出这一丝情绪,金刚的声线更柔和了。
陈泽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等了十几分钟见金刚迟迟不切入主题,他实在忍不住凑过去提了一句:“想知道阿海的消息就去七重天西餐厅。”
说完,他手动替金刚掛电话。
“陈生,你不是说阿海出事了吗?怎么现在————”
陈泽两手一摊,“我只是说他失踪,没说他死了,不过你真想泡那个红豆也不是没机会,两三年时间应该足够你挖墙脚了。
“应该是够了吧。”
金刚声音有些发虚,他知道红豆和阿海的感情很深。
这墙角不好撬!
玛德,上当了!
墙角撬不到,还把自己的未来搭进去了。
“电话借我用一用。”
陈泽直接拨通黄炳耀的电话,让对方通知霸王花到七重天西餐厅。
该联繫的都联繫上,陈泽便带著金刚下楼。
负责盯梢的差婆何东诗见到金刚,激动地猛拍光头佬的肩膀,“金刚下来了!”
光头佬顺著对方指的方向望去,很快就被同样在盯梢的白手套吸引了注意力。
“白手套,追他!”
“好!”
何东诗一门心思都在抓金刚之上,压根没理会光头佬要她追谁,下车就是一句河东狮吼:“金刚,你別跑!”
“真是差婆!”
金刚没来由心一虚,撒丫子就想跑。
只是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让他始终处於原地踏步。
陈泽无语道:“有我在你慌什么。”
金刚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弱弱道:“陈生,差婆她做事从来不讲原则,我们还是不要跟她打交道比较好。”
“她不讲原则,但也要讲饭碗。”
陈泽的话音刚落,阿华、王建军等人重新聚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