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纷纷安慰贺煢。
陈泽倒也不是忘了,只是他想提的时候,总是看到吉米忙到脚不沾地,再压榨下去他怕哪天这个最佳工具人得猝死。
所以他才刻意没有提这件事,给吉米留最后一点喘息的时间。
等鲁滨孙和宋子豪这两个新牛马加入,陈泽倒是可以给吉米卸卸担子。
毕竟总逮著一个人压榨也不是个事。
第二天。
陈泽来到运输署。
运输署不像警署,看起来每个人都不怎么忙碌,这里的鬼佬数量相对也比较少。
少归少,这些鬼佬的职位还全是重要岗位。
查理明显是有所交代,陈泽刚走进门,立马有个洋妞將他带到查理的办公室。
查理看到陈泽到来,热情招呼道:“陈先生,你可算是来了!”
“查理署长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陈先生请坐。”查理招呼完了陈泽,吩咐带路的洋妞道:“alice给陈先生冲最好的咖啡。”
昨晚陈泽塞给他的马会赌票,查理虽还没兑换,但他已经核查了一遍中奖金额,两百二十多万!
这个数额都抵他过去五年捞的钱,关键还贼合法,完全不用怕会被查。
事情还没办陈泽就砸了这么大一笔钱,查理不热情就有鬼了。
咖啡端上来后,查理谨慎地將办公室的门反锁。
“陈先生昨晚的见面礼非常棒,今天早上我跟布政司的查尔斯司长反映了一下,他也觉得今年要放出去计程车牌照太少了。
经过我们的紧急商討,最终决定將这次开放的牌照数量提升到五百张,小巴也再加三十张。”
查理搓著手迫不及待地將能卖的底牌都掏了出来。
出租牌照一张能卖个二十万港幣,小巴一张能卖六十万,查理从里面捞一笔还能跟上面交差。
至於为什么这些牌照会被一个人弄走?
人家出钱了拿到牌照不是很正常吗?
外面现有的出租牌照转让价格普遍也才十五万上下,就算有计程车公司竞標,能出十八万都算是高价了。
要知道现在的港岛可有不少黑出租,这些黑出租背后都有社团背景,正常的计程车公司哪敢跟这些黑出租拼?
一个月能挣两万的出租司机,真正能拿到手的钱也就大几千,剩下给完公司还得给社团剥削,不然想正常开工都难。
至於陈泽有社团背景,能將计程车生意做起来了,那是人家的私事,他查理只管给港岛的財政加收入。
怎么加的你別管,加得比正常创收的多就行!
“什么时候竞价呢?採用什么方式?”陈泽笑问道。
“经过我和查尔斯司长商量,这次的牌照將採用暗拍的方式进行竞价,今天下午就会將公告贴出去,竞价时间自公告贴出之日起三天內將报价送来,价高者得。”
查理提出的方式,毫无疑问给足了操作空间,暗拍在最终竞价揭晓之前,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谁能成功。
陈泽真想要,能给足好处的话,查理甚至可以在其他人给的报价都送来后,再让陈泽填最后的报价。
查理想了想再次开口道:“当然,陈先生要是愿意出二十五万一张,这个竞价流程也不用走了,我可以做主將全部牌照都交给陈先生。”
“二十五万?”陈泽摇摇头,“查理署长这个价格太高了,据我了解,港岛现有的市区出租牌照转让价格最高不会超过十六万。”
“將近十万的价格差距实在太大,这个包圆价我可出不起。”
儘管知晓出租牌照將来的升值空间很大,未来二三十年甚至能飆升到七百多万,可这不代表陈泽愿意做冤大头。
25万一张,五百张车牌就是一亿两千五百万。
哪怕贺煢愿意每张车牌出九万六,陈泽他还要支付七千七百万。
这个钱他是能拿得出来,可这么一拿后续的股市布局就要少获利一部分。
能拿麻袋往里装钱,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拿塑胶袋?
明知是血赚的生意,少赚一份都是亏!
所以这个冤大头打死都不能当。
查理也不恼,笑问道:“那不知道陈先生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呢?”
“做生意都讲究意头,我也不让查理署长难做,十八万八一张牌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