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你们敢说石屎不是你们的人?”
“————“
两方人马越骂越起劲,一边咬死大b全家都被洪乐干掉了,一边咬死不认还要求交出山鸡。
陈浩南和绅士胜两人恶狠狠地瞪著对方,他们都需要接管各自的地盘,谁都没有退缩的理由。
可不能搞大火拼的限制,又让他们必须克制住手下,否则就是连累整个社团。
“还真是口水战啊,这也太没劲了。”
欧咏恩拿著望远镜看著互相对骂的场景,感到非常失望。
ruby解释道:“这个时候真打起来,无论谁先动手两大社团都得倒霉,不动手才是明智的选择。”
“不能搞大规模火拼,单挑总可以吧?我还没见过社团之间的斗爭,真可惜。”
听著欧咏恩的话,sandy只觉得一阵头疼:“咏恩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sandy姐我不信你不想看。”
“打架斗殴也违法,作为一个律师我不希望看到打斗的场面发生。”
“可你现在已经下班了,作为一个民眾有好奇心是允许的。”
“.
“”
sandy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欧咏恩。
这个刚从象牙塔出来接触外界的小女生,好奇心太重,那张小嘴比她还能说会道。
车外,陈泽和一眾保鏢也在观望吃瓜。
“这些傢伙真是吃饱了撑著没事干,聚集到这里只为相互叫骂。”
“叫骂还带武器,来伙差佬全都得交保释费。”
“钱多烧得慌。”
“兴许是作秀也不一定,陈浩南和那个洪乐领头那个,都是想要接管大b和神灯留下的地盘,不来骂一骂装装样子,哪怕坐上那个位置也得被人詬病。”阿华分析道。
陈泽轻笑道:“不管是不是作秀,这些手段都上不了台面,但凡陈浩南有点魄力,小弟不带武器赴约,我还高看他一眼,现在依旧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泽哥为什么不带武器?万一真打起来怎么办?”
阿华不解。
“笨,提前安排人报警就行了。”
“洪乐真动手,一人摁一个拖到差佬到场,你说差佬是先摁陈浩南还是先摁洪乐?
港岛法律又没有说,不能叫上兄弟朋友一起压马路,压马路被打,先去医院验伤再索赔,噁心噁心洪乐何尝不是一种出风头?”
听到陈泽的提议,眾人皆是一愣。
还別说这么一弄確实能噁心人,遭点小罪讹一笔钱,洪乐还不能不给。
不给连保释都难,严重点还得进去,然后社团的人心就得散。
可惜陈浩南没这个脑筋,玩不转这种花活。
烂楼另一侧的马路上,七八辆衝锋车还有几十名军装警同样在观望。
两伙人不打起来,他们就没有进场的必要。
除了观望的差佬外,还有不少其他社团的眼线在凑热闹。
这场闹剧持续的时间並不长,不到半个小时,陈耀和洪乐的白纸扇也赶到现场。
两人彼此问候一番家属,双方同时拉开距离各自退去。
陈耀正打算找个地方痛批陈浩南一顿,但眼睛的余光却瞥到陈泽等人的身影。
再三確认没看错,他叫上陈浩南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阿泽,你怎么也来了?”陈耀诧异道。
陈泽笑道:“我路过恰巧看到这场大龙凤,过来凑个热闹看场大戏。”
闻言,陈浩南满脸尷尬。
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在陈泽眼里只是个热闹。
陈泽明知故问道:“耀哥社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