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触的圈子比较杂,幽默也是为了能有话题聊,就好比我们洪兴龙头蒋天生一样,他能为了融入上流圈层,学人家健身锻炼、讲养生、还学喝茶、品红酒。”
“敢拿自己社团的龙头来调侃,你也真是够大胆。”
“没事,我们龙头是宰相肚,他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就算蒋天生当面,陈泽该调侃还是敢调侃,反正对方还指望他搞多点財路將洪兴抬到另一个层次。
洪兴越旺,蒋天生跟他背后的大水喉、鬼佬说话都可以大声一点。
简奥伟哈哈一笑。
调侃完人还不忘给人戴一顶高帽,进退有度,看来他先前的担忧有点多余了。
“阿泽,我有了解过你在西贡的影响力比在旺角更大,你有没有想过將在西贡发展的生意改成正行?”
“正在努力。”
“走私利润高是高,但这些钱你也不可以直接用,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牵头,將海关和另外两位管商品进出口管控的负责人聚到一起在。”
“实不相瞒,简先生,商品进出关的批文,我已经拜託李树堂这位总警司搞掂。”
“哦?”简奥伟一愣,追问道:“你居然还有这层人脉?李树堂这个人可不简单,我很好奇你是用什么方法请动他?”
简奥伟跟警队的往来也比较频繁,警队一眾华人警司他基本都打过交道。
李树堂在警队的影响力仅次於蔡元祺,但在港岛李树堂的人脉遍布三司十三局,商界名流中也有不少人跟他有关係。
“利益交换罢了。”
“李树堂全身心都献给了警队,甚至他的独子也成了警员,我可以给他的儿子用实打实的功劳铺路,他帮我搞掂生意上遇到的难题,这很合理。”
听到陈泽的描述,简奥伟忽然联想到最近窜得比较快的黄炳耀,问道:“西九龙那位即將上任的行动处副处长也是你的手笔吧?”
陈泽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黄sir是我叔父辈,我老豆死前托他照顾我。”
三人一愣。
欧咏恩瞪大双眼,“那你当初————”
“那些事不怪他,我妈临死前又將我託付给契爷龙捲风,在城寨生活的那段时间,我就发誓要靠自己双手打拼出一番名堂。”
“难怪这段时间你给警队的捐赠那么多,不过我更好奇你的投资公司到底赚了多少钱。”
“捐赠给警队的钱,大部分都是由有社团名分的公司出,投资公司的善款更多是用於帮助有需要的人。”
“拿社团的钱巴结警队?”
简奥伟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陈泽。
他见过中饱私囊从公司掏钱放自己腰包的,也见过舔狗挪用公款养女人,还真没见过陈泽这种拿老鼠奶酪给猫上供的操作。
关键廉署盯紧这些钱,还找不到藉口进行调查。
公司是正规的,有流水有纳税凭证;警队收到的捐款每一笔怎么用,用到谁身上也都有记录。
欧咏恩有些担忧道:“阿泽这么做社团不会为难你吧?”
sandy开口解释道:“不会,洪兴不止他一个人是这么操作,前段时间中环警署也收到了一大笔来自洪兴公司的捐赠,东九龙总署也收到一笔三虎远洋贸易公司的捐赠。
这个贸易公司是洪兴宾尼虎三兄弟所开,所涉及的业务和帐目都合法。”
自从她成了陈泽一系列公司的法律顾问,陈耀这个洪兴白纸扇也找上她,提供法律上的指导意见。
可以说,sandy已经成为了洪兴正行生意的法律顾问,生意上案件都是她出面,钱款去向什么的她知道个大概。
只不过她不会替社团人士打官司。
“你们倒是开创了一个老鼠给猫上供的先河,照这么看来社团身份对你来说並不算什么。”
简奥伟话锋一转,“下星期有个慈善晚会,阿泽你有没有时间参加?”
“简先生,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出席呢?”
“隨便,到时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相信他们能对你的生意有帮助,另外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叔。”
“明白简叔,晚会我一定到场。”
陈泽答应得很爽快。
简奥伟主动给自己介绍人脉,不去那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