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陈泽不止牵连其中,还被逼到自卫拔枪击杀暴徒,隨后还被他们中环警署的人拿枪指著,彪叔只觉得天塌了。
李树堂在陈泽面前都被吃得死死的,他这个高级警司怕不是得被整成孙子?
他赶忙找到陈泽,满脸歉意郑重道:“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那几个涉事的警员我们会严肃处理————”
陈泽开口打断道:“董sir,我个人是相信港岛警队会从严处理,但我的律师朋友就不一定了。
另外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交的朋友欧咏恩,她的来头可不得了,她契爷简大状在来的路上。”
“简大状?!”董彪再次確认道:“陈生你刚才是说那位资深大律师简奥伟简大状?
“”
欧咏恩点头確认道:“对,这位阿sir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欧小姐请问你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我替你安排白车去医院检查一下?”
董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次真是人在警署坐,祸从天上来。
前段时间他们中环警署才因为一个黑警被朱韜推上被告席,现在又来一批不作为的手下被送上被告席。
更难受的是简奥伟的身份不一般,资深大律师,还是港大法律专业的老师,其学生也有好几个考到大律师牌照,为人更是刚正,这次真是摊上大事了!
“不用了,托阿泽的福他开枪帮我挡了一粒子弹,白车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伤者吧。”
欧咏恩的这番补充,无疑是雪上加霜。
苗志舜等人没能及时制止老余的暴行,现场死伤十几二十人是既定的事实。
要是监控真可以证明老余的枪口有对准欧咏恩的角度,简奥伟搞不好真会上纲上线,將他们中环警署摆上被告席。
一个月坐一次被告席,一次比一次严重,中环警署真是出名了。
“咏恩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
这时,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男子赶到靶场。
男子的出现让董彪额头冷汗密布,得他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这次真是又要坐被告席了。
欧咏恩快步上前挽住中年男子,半撒娇道:“契爷,我没事。”
简奥伟仔细打量一番,確定自己养的小白菜真没事,他才鬆了一口气。
“简大状你好,我是中环警署董彪————”
没等董彪把话说完,简奥伟抬手打断道:“董sir你先別开口,我在电话里只了解到这件事的一些皮毛,我们先去看过闭路电视再议论其他,我想我应该有这个权力吧?”
“有,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整件事的过程。”
董彪只希望苗志舜等人的行为还有解释的余地,要不然回到警署他就提休假,直到这场官司打完再回来做事。
这种丟脸的事也该轮到林雷蒙去做了,一人一次很公平!
陈泽並不打算凑这个热闹,有些事別人看在眼里就好,主动往人家脸上凑去秀存在感,只会让人认为是別有用心。
见陈泽没有跟来,欧咏恩略微有点小遗憾,她还想看完监控后顺势將自己契爷介绍给陈泽。
简奥伟深深看了陈泽一眼,欧咏恩是他的养女,两父女相处了十多年,那点写在脸上班的小心思,他要是看不出来就是眼瞎!
“咏恩那个年轻人就是sandy的大僱主,天泽投资公司的大老板陈泽?”
“嗯嗯,契爷要不是他挡我们前面,你就见不到我了。”欧咏恩有些激动道:“还有他的枪法也超犀利,那个暴徒先开枪他可以用子弹挡子弹,还能顺手打出一朵花来。”
“哦,他愿意替你挡枪?”
简奥伟有点意外。
他对陈泽有所了解,也是因为sandy在考到大律师牌照没多久,就支起自己的律所,律所规模在短短一个月內,就发展到令他惊嘆的程度。
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水平有多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也就陈泽明面上的生意都是正行,经得起调查,为人还有富有爱心,简奥伟都以为sandy有什么把柄被陈泽抓住了。
“不止我一个,sandy姐也被他拉到身后。”
“回头介绍我认识认识,这个年头有胆识的年轻人不多见了。”
“好啊,我也正想找机会介绍他给契爷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