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观眾反应过来,四散而逃,或远离靶场或寻找掩体躲避,尖叫声和枪声交织。
陈泽將ruby三女拉到身后。
望著挡在身前的高大身影,欧咏恩微微有些愣神。
那中年男子清空一个弹匣,又换上另一个,嘴里还不断呢喃著:“开枪!杀了我!我完了,我还有老婆和孩子,只要我死了他们就有钱了————帮帮我,帮我————”
“老余別衝动,放下枪什么都好说!”
“老余————”
苗志舜的那些同事站在掩体后,大声规劝,但愣是没一个人敢开枪。
因炒股亏得倾家荡產的老余,精神早已崩溃,他来枪会就是奔著求死骗保。
苗志舜和彭奕行几乎是同时举枪瞄准老余。
但此时的苗志舜身体僵硬,搭在扳机上的手迟迟扣不下,甚至他连开口规劝的话都发不出。
彭奕行的女友和鑑证科酷似“唐牛”的胖子,也被陈泽拉到一旁躲避起来。
望著这僵持的场面,陈泽轻笑道:“喂,你们几个把警察的职责都拋到九霄云外了吗?”
“有人乱开枪你们不开枪制止,是不是因为这个扑街是你们同事,你们要放任他继续伤人?”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不少人也反应过来,今天的比赛现场不仅有警队安排的监场,还有好几个ipsc的爱好者、参赛者。
可现在距离老余最近的监场,哪怕腹部受伤也可以开枪制止,但他却无动於衷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苗志舜这个警队枪王都把枪口对准老余了,可他也是无动於衷,甚至还一言不发。
老余听到陈泽声音不由自主將枪口挪了过来,“杀了我,只要杀————”
“一群废柴。”
陈泽从那个胖子腰间抽出配枪,上膛开保险一气呵成。
见到陈泽手上多了把手枪,苗志舜终於开口了,“老余,放下枪。”
“杀了我,我老婆孩子还能过好日子——”
老余眼內只有对死亡的渴望。
砰!
砰——砰砰————
在老余开下第一枪的时候,陈泽快速扣动扳机。
第一发子弹和对方打出的子弹碰在一起,剩下几枪直接爆头。
对方先开枪,他是正当防卫,靶场有闭路电视作为证据。
要怪就怪苗志舜等人太废柴,明明可以开枪打手打脚,再不济打腹部,单凭竞技用枪的威力送医及时还能保住条命。
可惜这条路活路被苗志舜等人亲手堵死。
老余的额头多出一朵五瓣血花,带著一丝微笑倒了下去。
然而他的这种行为哪怕买再多的保险,人家保险公司都不会赔。
恶意伤害他人求死,还是知法犯法,保险公司不找警队麻烦,那些受伤的无辜者也会找警队算帐。
要知道枪会是有准入门槛的,能来这里凑热闹的人非富则贵,有些甚至还是官二代。
“为什么要开枪!”
苗志舜扭头冲陈泽大声质问。
陈泽懒得搭理这个懦夫,將枪放回那个胖子的枪套,转头望向ruby三人,“你们没受伤吧?”
“没。”
三人齐齐摇头。
苗志舜只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受到挑衅,再次质问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开枪!”
“苗sir,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差佬,刚才那种情况为什么不开枪制止?”
“面对知法犯法將枪口对准无辜群眾的暴徒,你无动於衷,现在跑来质问我这个正当防卫的受害者,你对得起你肩负的职责吗?”
“还有你现在用枪指著我,是不是想成为下一个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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