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次性將问题解决,倪家和韩琛都要扑街,而mary这个女人就是最好的导火索。”
陈泽直接將利害关係摆了出来。
mary不死,根本没办法逼潜伏的韩琛冒头。
韩琛不露出破绽,倪老三的暹罗之行无功而返的可能性极大,也有可能被韩琛阴死。
“老黄你钻什么牛角尖,mary这个女人又不是没犯其他事,单论她雇凶杀人就可以判刑,將她送到监狱死活跟你还有关係?”
李树堂是四大探长时期入的警队,真要心黑起来坑人都不带留痕跡。
“话是这么说,但mary要是直接死了,韩琛也有可能继续蛰伏。”
黄炳耀最怕就是人死了,但目的没达成,这不是在给他留污点吗?
陈泽冷笑道:“韩琛一定留有眼线盯紧mary的安危,只需要让他的眼线知晓mary要离开警署,他自然会露出破绽。”
“衰仔,你说的最好是真的,要是韩琛和倪永孝没死磕起来,你必须给我找到锤死倪家和韩琛的证据。”
“这件事我比你更上心,要是可以的话,將那个叫陈永仁的uc放过来,我需要他获得倪家的產业。”
“你怎么知道陈永仁是臥底啊?”
陈泽翻了个白眼,“我跟他都是黄志成那个扑街选的倒霉蛋,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黄炳耀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
一旁的李树堂恍然大悟,难怪他在西九龙总署提到陈泽时,黄炳耀脸上总是有一丝愧疚挥之不去,合著是被偷家了!
想想也是,年龄小其实並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就算被发现凭黄炳耀当时的警司身份,也能运作一番忽略掉。
但人还是被踢出警队,还是以父辈有社团背景的理由。
那个陈永仁是倪坤的私生子,被踢出警队的理由也是这个,这么相似的手法一看就是同一人的手笔。
“等倪家垮台,我会將人调过去跟阿达,至於倪家的资產我要你折30%捐赠到警队没问题吧?”
“看我到手倪家多少资產吧。”陈泽顿了顿,强调道:“我说的是盘完帐之后的资產总值,不是市价,更不是他们实际的报税帐目。”
倪永孝之前交给陈泽打理的工厂,明明一年亏损六七百万,可帐面却是净赚两三千万,做帐的水平错漏百出。
要是按照这种情况来折价,陈泽寧愿不要倪家的固定资產,榨乾倪家的黑钱和瑞士银行的不记名帐户就收手。
“隨便啦,反正我要你將30%捐到警队。”
黄炳耀可不在乎那么多,能为警队拉来更多资金,倪家的资產全部让陈泽谋取也不打紧,总好过留给那些鬼佬套现。
陈泽拿出一张白纸,“写份字据我存档。”
“咩啊?你信不过我?”
“怎么会啊?这不是考虑到李sir也在场,我总得一视同仁吧?不然他就该不高兴了。”
听到陈泽的这番话,李树堂鬱闷的心情好受不少。
一视同仁,是个讲究人!
黄炳耀无奈嘆了口气,终究是错付了。
唰唰写完字据,他没好气道:“要不要摁多个手印?”
“that“sagoodidea。“
陈泽从抽屉拿出印泥贴心地放到黄炳耀跟前。
嘭!
黄炳耀猛拍桌子,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我摁,但他那份也要补上!”
“what?“
李树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黄炳耀,这也能扯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