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算好了,cid那个更惨自己饭碗没了,还连累自己老豆被调閒职,听说过段时间还要提前提休。”
“別拿那种白痴跟我相提並论,我那次是例行公事,他纯属是自己蠢,擅离职守还当著人家请的大律师面无故搜身。”
李鹰笑了笑,忽然道:“李sir要不要赌一把那两个衰仔的下场?”
李文斌思索片刻,“不是守水塘就是调边界,谁输就请对方的组员宵夜。”
“哇,两个最大的可能都被你说了,你这样是吃定我啦?”
李鹰鬱闷不已,还以为可以宰李文斌一餐,没想到自己为自己挖了大坑。
停职和革职基本没可能了,除非吕建达两人有点血性直接不干了,但这个可能性极小。
李文斌笑道:“也就三四十號人,你堂堂一个警司请得起。”
西九龙总署大部分人买世界盃和赌神大赛外围赚了大钱的事,在其他警署早已传开,甚至他们警署有几个署长副署长也跟风投了一笔。
李文斌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迟了,有机会打土豪他怎么可能错过?
李鹰往街道上扫了几眼,看到不远处正在拍摄炒作內容的马军等人,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请客不一定要买单,找个冤大头把帐单夹其中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们这次也有確保炒作视频顺利拍摄的职责。
吕建达和钟秋月两人见王建军等人无视他们,只觉得一阵憋闷。
“麻烦你们跟陈先生通报一声,我真是有事相求————”王凤仪啜泣道。
王建军回头望了一眼陈泽,然而陈泽並没有理会的意思,护著贺煢上车后,也坐到另一侧的位置上。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赶时间。”
“我求你们了,让我过去吧,哪怕一分钟也行。”
————
王凤仪是真的怕了,昨晚王冬跟她说会连累吕建达,她没当一回事,可刚才陈泽跟连浩龙的交易让她感到心中一阵发凉。
吕建达搏了七八年才从军装做到反黑见习督察,仕途还有很大进步空间,要是这个时候被送去守水塘,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我只打扰一分钟————”
听著王凤仪低声下气的哀求,吕建达恼怒不已,气愤道:“打扰什么?我直接锁他回去慢慢聊”
见状,钟秋月赶忙拉住他,“,你疯了啊!”
“我没疯,今晚这么多黑社会老大开会,我就不信他真的乾净。”
王建国眉头微皱:“这位警官麻烦你嘴巴放乾净点。”
“怎么心虚啊?信不信我连你一起锁了,赶紧让开啊。”
“你要锁我们?请问我们犯了什么法?你要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小心我们告你誹谤。”
“我现在怀疑你们涉嫌黑社会活动,请你们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吕建达亮了一下自己的警员证。
车內。
阿华透过车窗瞥到这一幕,开口道:“泽哥,那个差佬出证件了,要不要我去处理一下?”
陈泽嘆了口气,女人真是麻烦,“你先送贺小姐回去,我来处理。”
“別,我不急著走,最起码看完这场戏。”
贺煢来了解过陈泽跟警队有合作,但还没见过陈泽处理跟警队有关的事,现在有机会能见识一下,当然要吃完这个瓜再走。
“...
”
陈泽整一个大无语,堂堂赌王千金居然乐衷做吃瓜群眾。
同样等著吃瓜的人还不止贺煢一个,靚坤等人也站在酒楼的窗边往下看。
陈泽推开车门,大步来到王建军等人身后,“建国,发生什么事?”
“泽哥,没什么大事,就是这位阿sir怀疑我们是黑社会,想请我们去接受调查。”王建国如实回答。
“不止你们,还有他!”
吕建达將矛头对准陈泽。
陈泽没有理会这个为爱痴狂的癲公,“王小姐,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