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刚才提到的在没有確凿证据情况下,叫一个差佬去调查並警告某个人,哪怕这个人是社团大佬,只要没被捉到现行,法官也没判他有罪,这个差佬的行为就叫滥用职权,人家隨便请个律师投诉的话,分分钟停职三个月反省。”
“还有差佬跟差佬也是有区別的,別拿你认识的低级警务人员,跟我说的高级警务人员做比较。”
黄炳耀除非是跟一哥做对比是比不过外,警队大部分人在他面前都是低级警务人员。
一句话决定一个警员的饭碗有点夸张,但一双小鞋丟过去,让其一辈子守水塘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凤仪还是有点不服,正打算开口却迎上自己老豆冰冷的目光。
王冬开口问道:“陈生,具体需要我怎么做呢?”
“怎么促成这场军火交易我不管,但长短傢伙加起来要超过两百支,將交易地点、时间同步给我。”
“记住是可以人赃並获的交易,我给你们全兴社三个月时间布局,三个月后做不到的话,会发生什么我不清楚,但绝对不会比联合好到哪去。
全兴不过是一个小势力,想逃又能逃到哪去?
退一万步说他们这对父女逃得了出国,全兴其他人逃得了?
就冲王冬能为了社团自己背完所有黑锅去进修,他就不会寻思怎么离开港岛。
这个死老鬼不开口,陈泽都懒得搭理对方,过亿的买卖他可不信王冬完全不知情,无非是贪婪心作祟。
王凤仪漂亮又如何?跟他可没半毛钱关係。
“那就麻烦陈生了,明晚替我安排一下。”
王冬答应得很爽快。
不答应就要等死,他死无所谓,最怕就是连累自己的女儿。
忠信义是搞洗衣粉的社团,捞这一行的人都喜欢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出了王冬这桩事,这场晚宴结束得虎头蛇尾,倪永孝对此也非常无奈。
他要早知王冬身上掛著一颗定时炸弹,生意上的事都不会预对方一份。
送走洪文、王冬父女,倪永孝和陈泽重新找了一个地方。
“阿泽,我是真不知道冬叔会掺和连浩龙和刘耀祖之间的恩怨,你应该不会怪我给你添堵吧?”
陈泽摆摆手:“江湖恩怨哪怕是当事人一时间也难拎得清,孝哥不必自责。”
“听闻孝哥找到杀害令尊的凶手了,不知孝哥有没有得偿所愿替父报仇?”
“別提了,策划暗害我老豆的真凶是韩琛夫妇,以及一个叫黄志成的黑警。
那个黑警在送廉署的路上出了意外,掉了高架死得不能再死。
韩琛被我安排到暹罗做事,也许是他提前察觉到了什么让他跑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人,而他老婆mary躲入警署做什么污点证人。
这段时间我们倪家被这个三八闹得鸡犬不寧,幸好我提前有布置,没让差佬查出点什么。”
倪永孝边说观察陈泽举止。
陈泽跟城寨龙城帮有很深的联繫,高价悬赏也是陈泽提的建议,倪永孝想知道他老豆的死,跟陈泽有没有关係。
“琛哥居然会做出这种事?”陈泽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义愤填膺道:“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孝哥,你应该没安排亲人出国避难吧?”
倪永孝心头一紧,“阿泽你觉得韩琛会报復我们一家?”
“对,韩琛以前是令尊的左膀右臂,他经常替令尊出走暹罗,他们既然有心要算计令尊肯定是在暹罗有一定人脉基础,否则以韩琛的性格怎么会做无利可图的事?”
“嗯————阿泽你又给我提供了一条思路,我大概知道怎么处理了。”
“孝哥说笑了,你只是当局者迷,只要孝哥你重新审视一下韩琛这个人,就知道他不简单。”
能忍受头上多出一顶又一顶绿帽的人確实都不简单。
最起码比甘地要好,甘地被戴一顶帽就受不了,现在终身与轮椅为伴,韩琛戴最少两顶还活蹦乱跳的。
倪永孝经陈泽这么一提醒,也不由得重新审视韩琛带来的威胁。
良久,倪永孝再次开口:“阿泽你在西九龙总署有关係,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將mary这个贱人弄出来?”
“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我的关係都是靠真金白金捐出来的,为了搞掂联合我欠了一个大人情,还捐了三千万。
mary现在指控孝哥你们的重要证人,差馆不会轻易放手,孝哥真心想除掉这个女人办法其实也有,她不是指证了不少事吗?
孝哥何不利用这些事钓她到现场指证,一旦出了差馆我想以孝哥你们的实力想摆平这件事很简单。
再不然mary不出来,孝哥你可以安排其他人进去做事,无非是牺牲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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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想让韩琛多消耗倪家的实力,mary就必须死。
mary不死韩琛就会一直蛰伏下去,现在就看倪永孝的手段够不够精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