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乐的神灯是不错,但最近有差佬的禁令还那么囂张,太出位了,迟早要出事,他並不想因为一个神灯影响自己的生意。
何况职业格斗比赛不是寻常古惑仔可以参与的,先不说打不得过。
单论格斗规则就能废了没经受训练的古惑仔大半实力,毕竟古惑仔的实力是建立在没有规则限制,还有武器加持之下。
除非將条件不错的古惑仔,送去专业拳馆接受培训。
培训都要花钱,投资拳手成功打出来名气还好,要是打不出名气前期投资都会打水漂,他洪文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
王冬满脸惆悵,苦笑道:“我们公司连原有业务都快经营不下去了,真没精力搞其他项目。”
“又会啦,冬叔的公司不是经营得好好的吗?”陈泽疑惑道。
“前段时间確实是正常经营,但几天前,阿昌从一个叫刘耀祖的人手里收了一块地,说起来这块地跟陈生你还颇有渊源。”
“刘耀祖?將军澳那块地皮?”
“是。”
陈泽也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刘耀祖找的地皮接盘侠居然是王冬。
之前听骆天虹匯报,他还没当一回事,没想到大冤种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没错,这块地的价格比当初的成交价便宜了一成有余,儘管刘耀祖要求的是现金交易,阿昌也没多想直接买了下来。
只是没等我们正式运作这块地,便有一家地產公司找了上来,他们给了两条路,一个是他们给钱让我出手,他们给的价格低到实在无法接受;另一个是协助他们开发,我们公司以地皮入股占四成。
当时,我们没有当一回事,但第二天我们公司就迎来各种盘查。”
倪永孝听到王冬的话,有些诧异:“冬叔还有这种事?”
“唉,这些年类似的事我们经歷过不少,只是这次来得比较凶猛持续了好些天,大抵是因为全兴社的原因。”
混正行会被其他同行抓住以前的身份刁难,王冬都习以为常了,只是这块地皮是真的烫手。
“冬叔,替你做出这个决策的阿昌是不是跟你有仇?”陈泽笑问道。
王冬皱眉道:“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房地產挣钱不假,但这个行业的水很深,没有资本和人脉压根玩不动,港岛地產商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几个。
这一行真是买块地就可以踩进去,其他有钱的大水喉为什么不去做?”
闻言,王凤仪忍不住开口道:“那也不能从这一点就断定阿昌有问题,也许他是好心办坏事呢?”
“好心办坏事的出发点是他不知风险,但这块地蕴藏的风险他很清楚,比你还有冬叔更清楚。”
“???“
王凤仪更懵逼了。
正常的商业行为怎么就冒出那么多风险?
陈泽笑了笑,解释道:“刘耀祖得罪了忠信义连浩龙和连浩东两兄弟,你们出钱从他手上入手那块地,看起来是一笔投资生意,但你们別忘了,你们还有全兴社的背景。
刘耀祖用你们给的钱渡过难关,打的可是连浩龙的脸,社团斗爭是如何演变而来,相信不用我过多解释冬叔你自己也知道。”
听到这番话,王冬神情骤变。
忠信义可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连浩龙两兄弟。
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闻著味来的豺狼还没解决,又多一头猛虎环伺。
“社团又怎么样?”王凤仪皱眉道:“他们难道就不怕警察?”
“王小姐,看得出来冬叔真是將你保护得很好,差佬是可以威慑连浩龙,但你能不能保证无时无刻都是有差佬在你身边?
哪怕你找个差佬做男友,乃至结婚,他都没有办法保你一世平安。是人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尤其是人不在身边,就鞭长莫及。”
陈泽看似是说王冬和王凤仪,但也在点醒倪永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