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財不用杀人吧?”
“要怪就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山田组的草刈郎叫我们来问候你们稻村会。”
“???“
松本智子懵了。
他们稻村会何德何能,能让山田组首领草刈一雄的养子草刈郎这么重视?
陈虎驹指了指松本智子身后暗门,“开保险柜!”
松本智子大脑一片空白,想破脑袋她都不知道稻村会怎么得罪了草刈郎。
砰砰!
两声枪响传入耳中,她才再次恢復意识,按照陈虎驹指挥打开赌场的保险柜。
令陈虎驹感到失望的是,保险柜內的现金並不多,也就五十万美刀,日元倒是有四五千万,甚至还有几百万港幣。
82年美元和日元的匯率比例是1美元换270左右的日元。
五千万日元换算成美刀连二十万都不到,换算成港幣也就一百多万。
这点钱还不如洪泰一个堂口搜刮的战利品多。
钱少是少了点,该拿的还是要拿。
將赌客的赌资也洗劫完,陈虎驹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
枪声再次响起,稻村会剩余的打手全部下去卖咸鸭蛋。
“你们————”
松本智子怒目直视陈虎驹。
陈虎驹也不跟她废话,抽出手枪直接废了松本智子双手,然后带著钱和人从稻村会留著赌场的暗道离开现场。
另一边。
钱洋带著小队潜入松本三张的別墅,考虑到那个投奔稻村会的黑警有可能被安排在这里,鸡骨草也被带了过来。
令钱洋意料不到的是,鸡骨草仿佛暴露buff,刚潜进来了不到十分钟,就被豪宅內的保鏢发现。
无奈之下,钱洋只能麾下队员开枪。
一群业余水准的看门保鏢,完全不是钱洋等人的对手。
小队十二人,採用三三制的方式分成几个小队,对整个別墅展开搜索。
十余个保鏢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全员阵亡。
那个投靠稻村会长相酷似“英叔”的黑警,二次潜逃的路上恰好撞上鸡骨草。
吸取上一次的教训,鸡骨草这次学聪明了,见到人直接出枪,一枪打穿对方的小腿。
原本坐在別墅內悠閒品茶的松本三张,已经被冷汗所浸透。
全副武装的钱洋笑著坐到松本三张对面:“松本社长,我们老板叫我代他跟你打个招呼。”
松本三张强压心中的慌乱,“敢问阁下的老板是?”
“呵呵,前段时间你截了我们老板一批货,现在还反过来问我们是谁,你不觉得搞笑吗?”
“你——你们是港岛洪兴宾尼虎的人?”
“宾尼虎可不是我们的老板,他只是合伙人,你们稻村会胆子还真不小,想好怎么死了吗?”
“我愿意赔偿你们的损失,恳请你们能放我们一马,我们稻村会愿意————”
“投降?”钱洋嗤笑一声:“nono,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不接受投降,你包括你的稻村会將要在世界上彻底除名。”
开玩笑,都打到家门口会让你投降,那他们带的武器不都白运来了吗?
不將运来的武器用掉,这场行动都不算完成。
“你现在可以交出自己所有资產,给自己换一个痛快。”
“相信我,你一定很需要这么做。”
听著钱洋的话,松本三张四肢紧绷,脸色苍白,双眸闪烁著惊恐的目光,哭丧著脸道:“真的一点迴环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你要截胡我们老板的货,我们当然要有所回敬,这叫有来有往!
另外,那个答应你们的工厂老板和他全家老小,可都在下面等著你过去付尾款。”
“不想你那个妹妹受苦,就老实交代你们稻村会所有资產。”
钱洋冷声道。
闻言,松本三张心中的不安更甚了,赶忙祈求道:“放过智子,只要你们留她一条生路,我可以將一切都给你们。”
钱洋眼神微眯,轻笑道:“呵呵,这就要看你的家底能不能让我们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