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先帮我们將这个俘虏带回去,然后你就能去跟另外几个嗨皮了。”
陈虎驹將一条绳子拋给鷓鴣菜,並顺手指了指稻村会小头目。
“就带一个,剩下的呢?”
“剩下的算他们倒霉,下辈子努力一点就好了。
钱洋收起来掉落,將还清醒的稻村会打手封喉。
鸡骨草大喊道:“喂,你们怎么能乱杀人?”
鷓鴣菜给了他一脚,“別妨碍人家办事,我跟你还有曹sir不熟,所以我不想帮你报因公殉职。”
“鷓鴣菜他们到底是谁?曹sir不应该是找霸王花带你来支援的吗?”
“该让你知道的他们自然会说,不该知道的你別问。
“什么意思?”
“他们会带你进稻村会总部基地,你找你的人,他们办他们的事,要抓的条子还有赃物他们负责送回去,过程中你的別管,也別插手。”
鷓鴣菜耐著性子简单解释了一遍。
而这时,钱洋和陈虎驹已经对剩余四个打手完成补刀。
陈虎驹捡起一块柴火,朝鸡骨草问道:“还有没有东西要收拾?”
“嗯?”鸡骨草瞪大双眼:“你们还真要烧了这里啊?”
“不烧,留著让条子调查吗?”
“不是,我本来就是国际刑警啊!”
“那又如何?”
钱洋笑眯眯地將手中的三棱军刺拋给鸡骨草,后者下意识抓住。
鷓鴣菜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明白钱洋的意思,惊呼一声:“哦,鸡骨草你杀人!”
“喂喂喂,鷓鴣菜你是不是痴线啊?明明他们————”
鸡骨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头望向钱洋和陈虎驹的双手。
这两人手上都带著手套,而他是赤手空拳!
凶器上有他的指纹,这间房子也是他的,鷓鴣菜不替他作证,这波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看镜头,来笑一个。”
陈虎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相机拍了一张。
“你们这是构陷!”
鸡骨草神情悲愤,气得浑身发抖。
“你有证据证明我们构陷你吗?”
“没有吧,但我们有证据证明你杀人,凶器、目击证人、照片、房子的租赁信息,以及你跟稻村会有过节的记录。”
钱洋用的这招是陈泽所教。
毕竟鸡骨草太奸诈狡猾,鷓鴣菜被坑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国际刑警,不拿点把柄让这货乖乖听话,行动就会很麻烦。
“..——“
鸡骨草沉默无声。
鷓鴣菜第一个跳出来说他杀人,他就知道对方是来真的。
正如他当初在鷓鴣菜搞赌摊时,直接將对方写上自己的功劳簿。
良久,他嘆了一口气,折返回到密室將原本准备好的两千万港幣,以及其他有可能会暴露他身份的东西都带走。
將俘虏架起来带出门后,陈虎驹亲自动手在房子好几个地方点火。
几人离开不到五分钟,整间房子便化作一片火海。
儘管岛国的消防员来得很快,可火势已经不可控,他们只能儘量避免会烧到旁边的房子。
等火灭后,里面大部分证据都没有了,只有九具被烧焦的尸体分散在房子不同位置。
火灾现场发现命案,还是九人之多,一下子就牵引了这座岛国城市大半警力。
可惜周围的商铺都没有在大街装闭路电视,並没有人知晓具体情况。
带著那个稻村会小头目回到落脚的中转仓库,有了前面的杀伐,这个小头目很快就交代了稻村会其他据点的位置,甚至稻村会社长的住所也说了出来。
“地点都跟情报信息对上了。”
“阿成,那些人聊得怎么样,有哪些是给高薪都不愿意走的?”
“雕哥、猫哥,已经谈妥了,那些人全部都同意,我们也收了一份他们家人的情报消息,今晚就可以安排他们上船。”
为了不让鸡骨草有机会了解更多,钱洋、陈虎驹等人全部用代號称呼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