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大b他们铜锣湾堂口不知道发什么癲,陈浩南那个扑街为了个飞女弄死长乐的飞鸿,因为这件事还跟洪乐的神灯槓上。”
“蒋先生三令五申叫他们別搞事,要不是昨晚我们发现得及时,大b他们和洪乐就要爆发千人大战了。”
提到这件事陈耀就头疼。
虽说铜锣湾五鼠处理飞鸿这件事上,的確让人挑不出毛病,但这些几个人意气用事的老毛病大部分都没变。
唯一有改变的就是山鸡,陈耀从对方身上看到了明显的改变,另外四个以前是怎么样,现在也差不多。
韩宾点了支烟,忍不住吐槽道:“大b他们痴线啊?”
“没规没矩的傢伙是这样的啦。”
靚坤是见怪不怪。
这件事本来就是陈泽在背后怂恿,只是神灯的出现有点超出预期。
要怪只能怪铜锣湾五鼠运气不好了。
“说起来,我们还要多谢阿泽,要不是之前他让大飞介绍了中环的那位曹警司给我们,本岛那几个区的差佬昨晚就要出动扫我们洪兴的场子了。”
蒋天生披著一条毛巾走了过来。
三人闻声,迅速起身问好:“蒋先生。”
“都坐吧,阿泽没跟你们过来真是可惜,也罢等下次堂口大会,我让阿b给阿泽斟茶道谢。”
蒋天生的话音刚落,靚坤赶忙开口替陈泽婉拒道:“蒋先生这个还是免了吧,阿泽不喜欢这么高调。”
“行吧,阿泽是你的门生,你话事啦。”
蒋天生也不坚持。
韩宾从怀中掏出三张支票,“蒋先生,耀哥,这些是你们还有太子买赌神大赛外围的本金和盈利,都是葡京酒店开的支票,都是乾净钱。”
“刨除给阿泽的抽成,蒋先生你投了两千万美刀,入围赛和决赛分开好几个外围赌盘收割,最终盈利是四千六百一十八万美刀。
耀哥投了一千一百五十万美刀,最终盈利是两千六百五十五万。
太子投了六百五十万美刀,最终盈利是一千五百万。
至於我大哥和二哥就不说了,他们两个加起来都没耀哥的多。”
韩宾是以美刀来算,但支票上的金额则是这几个数字按匯率转成港幣的金额。
毕竟当初他们投的就是现金黑钱。
真正盈利最大的其实是入围赛,因为赔率是最高的时刻,高进一赔20。
儘管有投注限制,但陈泽他们带的人足够多。
只是这一点韩宾和靚坤都不会说,蒋天生也查不出入围赛押了多少。
饶是如此,蒋天生和陈耀两人此时已经被那三张支票迷住了双眼。
蒋天生的收穫换算成港市的话接近四亿港市,陈耀也有接近一亿六千万。
2.3倍的利率,比抢钱还要快。
也就蒋天生和陈耀不知道,陈泽剥削了他们四成。
靚坤为了避免让两人看出端倪,转移话题道:“蒋先生,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一届赌神大赛只是一个楔子,半年后,还会举办第二届大赛。”
“阿坤,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买下一次的外围?”陈耀激动道。
靚坤点点头:“没错,阿泽已经做好局,下一届大赛我们可以收割一个外围大庄家,到时我们直接重仓!”
蒋天生颇为意动,追问道:“注额上限是多少?”
“一亿美刀,到时我们还可以收割其他赌坛的外围。”韩宾补充道。
“干了!”
蒋天生也没多想,直接拍板要搞到底。
靚坤迟疑道:“除了第二届赌神大赛外,还有一件大事,可能需要蒋先生你邀请港岛二流以上的社团话事人到有骨气商討。”
“什么大事?”
蒋天生疑惑不已。
“事情是这样的————”
靚坤將综合格斗大赛的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遍。
如果只是搭上贺生的线,陈泽是不会让靚坤跟蒋天生提这件事的,但陈泽还搭上霍家的关係,意义就不同了。
蒋天生敢乱开口,陈泽哪怕是甩脸色拒绝,蒋天生也要忍著。
否则陈泽隨便一句话,洪兴在濠江的赌厅也不用管了。
何况古惑伦、水坊莱等人的事,也是一个警钟。
蒋天生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
听完靚坤的解释,蒋天生人麻了。
他没想到陈泽只是去濠江转了一圈,结果不单单干掉东星的智囊古惑伦,还攀上了一条通天梯。
没听到这个消息之前,他还以为陈泽的底气是因为那些先进武器赋予,这才敲诈骆驼和王宝。
现在看来人脉才是陈泽真正的底牌,武力只是一种威慑。
该说不说,蒋天生是真的羡慕了。
他要是可以搭上其中一条线,洗白的难度会小很多。
缓了好一会儿,蒋天生有些不確定道:“你们是想我发动其他社团,安排能打的拳手参加比赛?”
靚坤解释道:“正確来说,是给他们机会成立职业拳手公司,將能打的人集中起来赚大钱,比赛只是一时的利益。
真正的大头是后续拳赛进驻马会成为体竞项目,每周举办两次共六场比赛,利用这些比赛我们可以打造明星拳手来创造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