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九百多米打中別人的两个弹孔,这种枪法只能说神乎其技。
枪法如此厉害,拳脚上更是找不到对手,还能躲子弹,韩宾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敢对陈泽玩手段。
光是这个枪法足以威慑大部分人。
被一个顶尖狙击手盯上稍微鬆懈一下,命就可能没了。
陈泽收起狙击枪,笑道:“宾哥为了让別人能吃个安稳饭,这种事还是別到处宣扬的好,自己知道就行了。”
“阿泽,这就完了?”
靚坤正看得精彩。
陈泽让出狙击位:“剩下的交给建军他们就可以了,坤哥你们想玩的话,自己拿去打两枪,不过癮的话小庄那里有备用的弹匣。”
闻言,大d率先抢过狙击位將枪口对准最近的酒吧位置,直线距离大概四百多米左右。
他也不看瞄准的是谁,看到是揸枪的古惑仔扣动扳机就是一枪。
今天经歷的刺激,让大d有种前三十年都在虚度光阴的感觉。
又打了一发后,这个弹匣清零,没能体验上两枪的靚坤和韩宾,从小庄手里拿到一个弹匣换上就开爽。
他们所在的居民楼下有李长江、王建国带人把守,就算是让在酒吧中激战的人看到,他们也分不出精力赶过来。
王建军这边因有陈泽几人的远程助攻,最后上到天台后並没有遭到什么火力压制。
“投降!”
“我们投降!”
雷耀扬和阿乐看到楼梯口有人影晃动,赶忙举起双手大声呼喊。
“靚仔泽下午的事是个误会,都是古惑伦那个扑街出的鬼主意,我没跟你为敌的打算————”
水坊莱也是举起双手,並大声辩解他是受古惑伦欺骗才出手。
王建军谨慎地利用镜子观察了一眼天台的情况,確定不是陷阱才带队走了出来。
“你就是水坊莱?”
王建军拿著照片对水坊莱进行比对。
水坊莱只觉得脊背一凉,颤颤巍巍道:“是——是我。”
“我们老板要见你,走吧。”
王建军示意人將水坊莱拖走。
隨后他望向雷耀扬道:“雷耀扬是吧?回去转告你们东星的古惑伦,叫他预定好棺材选好风水宝地。”
“是是是,我一定將原话带到。”
雷耀扬满口答应下来。
该劝的他早就劝过了,可惜古惑伦不听劝非要找死。
现在勾魂使者都上门下死亡通知书了,雷耀扬不信古惑伦可以活过这个月。
反正只要不將战火烧到他身上,管他房倒屋塌?
见雷耀扬和阿乐都比较老实,王建军对剩下的几个水坊莱保鏢进行补刀,两枪身一枪头,死得不能再死。
等王建军等人走远,雷耀扬长舒一口气,他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阿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奇道:“奔雷虎,你是怎么篤定那些是陈泽的手下?”
“整个港岛除了大圈,你见过哪几个保鏢是退伍兵?”
“陈泽和靚坤身边的保鏢清一色是北方退伍兵,刚才他们的战术你又不是没看到,经典的三三制打法。”
听著雷耀扬的解释,阿乐脸上依旧疑惑满满。
什么鬼是三三制?
这些保鏢的身份又是怎么確定的?
阿乐有种自己混的江湖,跟陈泽、雷耀扬混的有很大差別。
看到对方的样子,雷耀扬也打消要继续解释的打算,他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能省事不少。
而阿乐很显然不是聪明人。
“水坊莱扑街,这可是天赐良机,乐少你有没有兴趣力挽狂澜,捡一笔功劳?”雷耀扬诱惑道。
东星要想在濠江打稳根基必须要带一个盟友,水坊莱被打走下场大概率跟沙蜢一样。
雷耀扬觉得没必要再与水坊结盟,否则搞不好参与到水坊的內斗当中。
找个港岛的弱势社团共进退比跟水坊结盟好。
水坊莱一扑街,之前的承诺將会成为空谈,到时他们东星和水坊的合作又要重新来。
就凭现在和联胜在濠江的实力,想要拿下赌厅很难,阿乐想成功必须要有外来势力支持。
阿乐並没有急著答应,反问道:“为什么选我?”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算了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去找其他人,比如大d、火牛等人。”
“————我没说不愿意。”
雷耀扬满意地点点头,“愿意就好,这几天我可以將东星的人借给你用,他们的一应开销你要负责,枪枝弹药也一样。”
“另外我们之间的合作,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解释。”
阿乐巴不得合作关係永远埋藏在心底。
否则他搞不好会背一个勾结其他社团的骂名,毕竟他早就应该返港岛接受社团的惩罚了,结果他硬是找藉口在濠江留了这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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