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钱文迪想破產,陈泽没理由放著钱不收。
连浩东也露出浓浓的笑容,他已经幻想到皇家同花顺杀通杀全场,狂揽七千万的场面。
隨著会计核验完钱文迪的支票,赌局继续。
陈叻將陈泽缺筹码补上。
金手指颤抖著手將剩下的两张牌一起发了出来。
钱文迪的牌面三条9带一张方块a,算上底牌的9,四条九同花顺以下最强牌面。
陈泽面前则是黑桃a、3、4、5,同花顺的牌面。
连浩东剩下的两张牌中明牌是红桃j,暗牌一眯,笑容一僵。
“东哥,看来你已经没戏了,不好意思,我真是同花顺。”
陈泽翻开底牌露出黑桃2。
“开你的皇家同花顺来见我啦。”
连浩东只是个赌鬼,千术是一点都不会,否则也不会逢赌必输欠债纍纍。
他最后一张暗牌是红桃8。
钱文迪同样是面色苍白,多年积累一朝尽丧。
当看到钱文迪翻出的黑桃9,刘耀祖庆幸不已,要是他刚才上头真是跟注,三千多万就没了。
“哇发达咯!”
陈叻狂喜,这七千万再加上他和陈泽手头的钱,一亿多!
一百万贏一亿多,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陈泽抽出一张大金牛拍在钱文迪面前,“老千仔,这一千块留给你重头再来啦。”
“老千?”
连浩东杀人般的自光看向钱文迪。
钱文迪强装镇定,“陈先生,话不可乱讲喔,我要是老千的话,贏的应该是我才对,但结果很明显啦,我都输了三千多万怎么可能是老千?”
“呵呵,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和这位金手指还有刚才那位靚女,有两个钟时间离开港岛,否则————”
陈泽刚才已经网开一面叫钱文迪收手,可惜这小子听不懂人话,非要撞上来。
拉个人给连浩东发泄一下,还可以缓一缓忠信义带来的压力。
赌註上亿的赌局,传出去就是一场动盪。
忠信义现在还好歹也是大社团之一,他们也是要面子的。
“好!好!好!”
“刘老板,你好嘢!”
“居然找几个老千来骗我的钱!”
连浩东猛拍台面,犹如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对刘耀祖怒喝起来。
刘耀祖目光阴冷凝视在金手指身上,难怪从钱文迪跟注之后,他就觉得这个扑街不对路,本以为是第一次碰到过亿的赌局紧张。
没想到这个扑街跟钱文迪是一伙,都是老千!
“阿豹,捉住这两个扑街,还有刚才那个婊子!”
闻言,钱文迪和金手指两人知道事情败露,一个抓起檯面上的水杯朝阿豹扔去,一个用手肘猛击身边的刘耀祖。
早早被赶出贵宾厅的莉莉提著个灭火器衝进来,“文迪,智哥快走!”
刘耀祖的保鏢阿豹被喷成个雪人模样,再回神三人已经走了。
但这三个人的行为无疑是不打自招。
“表妹夫,你是怎么分辨出那三个是老千?”陈叻好奇道。
“眼神。”
陈泽的话让陈叻有些懵逼。
凭眼神怎么確定他们是一伙的呢?
“不论是那个女的还是金手指,他们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看向那个老千仔。”
陈泽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而且他们的千术不算太高明,女荷官在场那个老千仔主要是靠记牌,牌一切顺序一乱,不让他话事,我再错开一轮牌,大牌就到你手上。
老表你可以回想一下,除了第一局他弃牌,后来你贏的那几局,他的牌面是不是都很大,可以稳压东哥和刘老板。”
梦娜拿起旁边的牌局记录扫了一眼,“刘进这个废物是干什么吃的?养鬼了都不知道——”
“够了,我只知道那两个荷官是你们赌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