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捞钱已经想到发癲的威利斯也没多想,立马吩咐管仓库和厨房负责人,简单统计一番需求,连夜打包人去西贡学习怎么弄卤货。
“玛德,泽哥那个鬼佬狱长真是贪。”
离开赤柱监狱,阿华实在忍不住吐槽起来。
威利斯那仿佛掉进钱眼里的样子,著实让人感到不舒服。
“贪是人的本性,只要他不虐待囚犯是最好的结果,倒是那几个惩教处主任有不少问题。”
游赤柱的时候,陈泽看到另外几个监区负责人挺变態的,酷似乌鸦的杀手雄,酷似鰲拜的鬼见愁,酷似断水流大师兄的无人性。
“惩教处主任?”sandy开口道:“陈生,那个钟楚雄钟sir似乎还挺正常的,就是麵皮有点贱兮兮。”
“不是他,是另外几个监区的负责人,不过钟楚雄很快应该会升上去。”
能被sandy这个大律师用贱来形容,陈泽只能说不愧是千面影帝梁家辉塑造的经典角色之一。
ruby迟疑道:“泽哥,今天的事要跟坤哥说一声吗?”
“我会亲自跟坤哥解释这件事,你替我通知达叔做钟楚雄的联络人,他们两个应该合得来,吉米你明天带达叔来认人。”
这次跟威利斯搭上关係,纯粹是临时起意,儘管如此陈泽也不会隱瞒什么。
就算靚坤知道了也顶多是说两句心痛钱的话,转头他就有可能跑到赤柱秀存在感。
毕竟公司也有他的份。
“陈生,鲁滨孙的案子你打算什么提起重审比较好?”sandy开口询问道。
陈泽眉头微皱,“鲁滨孙他没定时间吗?”
“没,他话这种事的你来定,免得官司打完他没地方去。”
“儘快安排啦,到时吉米你来跟进。”
陈泽也是服了,不就是提前拿走三亿债券,鲁滨孙这个老嘢居然想赖上他?
安排个吉米给他养老算是仁至义尽。
吉米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陈泽想了想,摸出四五张球赛的赌票塞给吉米,“拿著这几张票,有需要打点要学会巧妙应用。”
吉米看著一张张赌票,诧异道:“泽哥这些————全部都是中奖的?”
“废话,不是中奖的票就废纸,用的时候留意中奖金额,別乱撒什么档次给多少,你心里要有数。”
听这陈泽的描述,sandy疑惑道:“你哪来这么多赌票?”
陈泽两手一摊,“当然去马会用钱投注来的。”
“投注?不是黑钱买卖?”
“港岛世界盃投注中几十万到几百万奖金不等的赌票,有一大半在我手上,十几二十块一张。
我不是白痴,不需要溢价去找中奖者收购,只为了贿赂鬼佬人用,这玩意有兑奖期限。”
“压得甘准?”
sandy狐疑地盯著陈泽。
陈泽笑道:”有內幕肯定准啦。”
“世界盃你都有內幕?!”
sandy被陈泽的人脉关係惊到了。
刚结束的世界盃在西班牙举行,球队来自世界各地,但陈泽可以搞到內幕,没关係怎么可能买这么准。
“为什么不能有?吶,给张大奖你做酬劳了,顺便压压惊。”
陈泽手一晃,食指和中指之间多出一张赌票。
sandy好奇地接过赌票。
儘管她不清楚具体奖励的计算规矩,但有吉米手上几张做参考,本就精通算数的sandy很快就算出,她手上这张票可以换一百二十多万。
百万级的大奖。
陈泽除了这一张还不有不少百万级別,甚至中五百多万的也有当然,除了港岛马会的赌票,还有濠江赌场出的世界盃赌盘兑奖券也有。
只是濠江赌场的奖券用起来有隱患,他打算过几天去看世界赌神大赛,再换出来现场下注看能不能再翻几番。
嗯————主要是陈泽担心他的巨额下注会改变什么结果。
所以有必要去现场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