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y眼中闪过一抹同情,但还是点头道:“明白。”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该劝的一开始就提醒了方伟信,结果这货好赖话听不明白,能怪谁?
方伟信听到陈泽的话,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sandy,他说的工厂和茶餐厅是?”
sandy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去跟那些警员家属解释啦。”
“警员————家属?!”
方伟信心头一凉。
这几天警队內部议论最多的话题似乎就是荃湾的製衣厂、鞋包厂,以及各大警署对面的少林茶餐厅。
砰——砰砰————
恰在此时,街道对面传来几声枪响,紧接著惊呼声和惨叫声响起。
陈泽一手拉一个,带著ruby和sandy闪到墙体后防止流弹伤人。
那个长相酷似李鹰的男子,目光一紧,眼眸死死盯著方伟信。
方伟信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这次闯的鑊补不回来了。
原本他们cid是收到消息这几天有人要抢劫附近的金店,cid布控了好几天,方伟信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会儿,劫匪就行动了。
擅离职守要是造成人员伤亡,他绝对会沦为牺牲品。
想到这里,他拔出自己的配枪快步衝出餐厅。
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任何人质可以跟一个差佬媲美。
陈泽瞥到对方紧隨方伟信离开,也是笑了。
有脑的悍匪比只知道打枪的傻缺难对付,而这个人显然是会食脑的人才。
要是能收服或许可以拓展一下悍匪圈的人气。
透过窗户,陈泽看到街道上早已乱作一团,行人或埋头奔走、或就近寻找墙体藏身,也有人被嚇得趴在原地不敢动弹。
街道对侧一条楼梯內,几个cid拿著点三八与劫匪对峙,其中一个cid胸膛血染一片。
劫匪除了陈泽见到的那个男子,还有五个人,三支ak,一把喷子,还有一个人手持两把黑星。
“出来啊,来驳火啊!”
“扫你老味,哈哈哈哈!”
三个揸ak的悍匪將枪口对准cid藏身的方向有规律地点射。
“炸死你们这一群扑街!”
见cid迟迟不冒头,拿喷子的悍匪从挎包中掏出一个木柄手榴弹。
看到手榴弹,陈泽颇为唏嘘道:”sandy你前男友这次死定咯。”
sandy下意识往陈泽怀里缩了缩,小声埋怨道:“陈生,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调侃人?”
虽说悍匪在大街上,但餐厅只与他们有一墙之隔,直线距离甚至都没有八十米,她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悍匪。
ruby同样害怕,但她脑海里更多的是陈泽刚才拉她躲闪的画面。
第一时间知道保护女人,比那个只知道发呆的方伟信好了不知多少倍。
“我说的事实,外面那些悍匪手榴弹都有,那位方sir明显是擅离职守,而且还在悍匪面前暴露身份。”
“嘖嘖嘖,这次就算是耶穌来了也救不到他的饭碗,甚至命仔都不一定保住。”
陈泽能想像得出方伟信过后会受到什么处罚,除非这条友殉职,否则现在就可以思考改行了。
为了男女私事擅离职守,导致同事重伤乃至殉职,现场还有的不少市民遭遇牵连。
就算陈泽不对方伟信发难,港督都保不住他。
更何况陈泽的心眼很小,能不隔夜报的仇,当天就会还回去。
只要方伟信这次不死,正规投诉是sandy去做,非正规投诉陈泽会亲自打电话联繫黄炳耀。
“泽哥,你的意思是刚才餐厅里有悍匪的同党?”
ruby有些紧张地抬头对上陈泽的双眼。
陈泽眼神示意道:“你看外面的情况就知道了。”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方伟信蹲在一辆汽车的引擎背后。
而那男子戴著一副墨镜,用丝巾蒙著脸,右手放在怀中,方伟信的背身完全裸露在他的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