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那人大声质问道。
“我是谁?我是洪兴的乌蝇,听过没有?钟意的话可以加上“哥”字!”
“嚇唬谁呢?这里是我们联合的地盘!”
“联合?就是那个遍地淫虫的马夫地盘?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论嘴臭他乌蝇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咸湿黑著脸推开人群来到乌蝇面前:“洪兴乌蝇?你踏马跟谁的?”
“好讲,我大佬就是靚仔泽,我老顶是靚坤,你又是哪根葱?”
报出家门后,乌蝇的鼻孔都快翘上天了。
在他看来旺角迟早是陈泽和靚坤的地盘,他提前囂张一点,完全不过分。
“玛德,原来是靚坤的人,这是我的地盘,你踏马不要以为顶著洪兴的名號就很屌。
“”
“哦,你就这些马夫的老大,咸湿啊,就是你踏马想要把我的马子,信不信我削你?”
转投陈泽大半个月,乌蝇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最起码要先声夺人,这样就算被揍了,还能名正言顺叫人来找回场子。
要是先犯错惹事,他怕是得多拍几场戏才会旺角混。
听到乌蝇的话,那叫罗薇的女孩脸蛋微红,美眸含春。
咸湿瞥到这一幕也是人傻了,他原本还以为走远碰到两个极品,想找机会双飞来著,没想到是两个麻烦。
关键他现在还被架住了。
港岛江湖上有一句名言,能的是洪兴,联合出淫精,贩毒找东星。
联合不是马夫就是姑爷仔,功夫都在对付女人上,真要开片劈友没开打脚就软了。
咸湿强装硬气顶了回去,“你说是你的马子就是你的马子?我还说你妈————”
砰!
没等咸湿把话说完,乌蝇便抓起一个酒瓶爆了咸湿的头。
“想泡我马子还想问候我妈,欠削就直说,我踏马成全你。”
“乌蝇哥,犀利!”
几个跟隨乌蝇的隨行小弟纷纷竖起大拇指。
他们是知道乌蝇这一趟出来是找藉口插旗,但没想到最后一站钵兰街,竟然找了个让联合都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咸湿哥!”
一眾联合看场子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给我干他,往死里打!”
“敢动我就算是靚坤来了都救不了你,老子还要当著你的面上你的马子!”
咸湿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场子被打,怒火顿时盖过理智。
乌蝇都不带怂的,又拿起两个酒瓶赏了咸湿两下,最后仅剩的瓶颈架在咸湿的脖子上。
“让他们把路让开,不然我手一滑你就得下去卖咸鸭蛋。”
感受著碎玻璃的锋利,咸湿咽了咽口水,赶忙叫小弟把路让开。
几个洪兴小弟叫上罗薇和袁仪莹赶忙离开。
“乌蝇,你这就把咸湿搞定了?”
骆天虹看著乌蝇架著咸湿从夜场走了出来,眼中满是诧异。
他好像没有叫乌蝇动手吧?
人都被搞定了,他和封於修来做什么?
“天虹哥、修哥,你们怎么来了?”
乌蝇也倍感意外,这支援来得似乎有点快。
骆天虹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道:“我们听说你出事了,所以就带人过来看看。”
“那可太好了,这个混蛋他想泡我马子,天虹哥、修哥,帮我给他们一个教训。”
听到乌蝇的话,骆天虹和封於修对视一眼,当即呼喊著要为乌蝇討回公道的口號,指挥手下赶绝联合。
“————"
咸湿只觉得脊背一片哇凉。
要是让他们龙头知道钵兰街的地盘,是因为他精虫入脑,八成得被废成太监。
他赶忙求饶道:“乌——乌蝇哥,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明天就去找靚坤负荆请罪,另外我再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现在才知道错,晚了。”
乌蝇可没忘记咸湿刚才要叫人打他。
联合在钵兰街的场子还挺多,就是武力並不怎么高,有些场子甚至还是跟其他中小社团共同看场。
这些人在面对骆天虹和封於修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三两下就被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