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低声冲陈泽和靚坤恳求道。
如果没有倪坤被暗杀这桩事,太子已经接受现实,打算臥薪尝胆一段时间再慢慢找回场子。
可惜变化来太快了,倪家三大头目被不同社团挖走,这几个社团也化友为敌,这对太子来说是收復地盘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陈泽摇头道:“太子哥,抢场子你就別想啦,从倪家脱离出去的二五仔很快就会迎来清算,走粉全部是神经病,他们揸枪你拿刀,怎么打啊?”
不管倪家会不会做出反应,这段时间王宝、连浩龙、雷耀阳三人都会给手下配上枪。
要知道倪家的枪手可不少。
清理门户从不需要理由,不需要通知,更不需要讲究手段,能將人干掉就行。
太子丟的地盘多数是落到王宝和连浩龙手里,到嘴的肥肉他们两个可不会轻易鬆口。
“太子,阿泽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揸枪的人惹不起,先退避一段时间,將来再把地盘收回来也是一样。”靚坤也开口附和。
开玩笑,他们这两天还要开疆拓土,现在借兵出去还靠什么抢地盘?
“但我不甘心,这些扑街不讲江湖道义,搞什么偷袭。”
太子满脸苦涩。
在问陈泽和靚坤之前,他已经跟韩宾三兄弟、靚妈、马王简、大宇等人求过援,可惜没一个人愿意出兵,理由都是要保护自己的地盘。
旺角是洪兴目前暂时没有开战的地盘,人手最足。
靚坤两手一摊,“没办法啦,现在的江湖就是这样,道义都是虚的,到手的利益才是真的。”
陈泽还想说什么,韩琛便走了过来,“靚仔泽,我们小倪生有请。”
陈泽与靚坤眼神交流两秒,隨后看向太子:“太子哥,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你去啦,刚才的事当我没说过。”太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靚坤岔开话题道:“別刺口刺面了,等下去我的拳馆交流下,丟的地盘下次打回来就是。”
说到拳馆,太子的神情好了不少,他还没回港岛的时候,就听手下说了靚坤拳馆的拳师有多厉害。
陈泽跟著韩琛来到一个小会客室。
“倪生,这位就是洪兴靚仔泽。靚仔泽这位是我们倪家新家主倪永孝。”
韩琛为两人做了一番介绍。
陈泽伸出手,“小倪生节哀。”
“多谢,我听阿琛说,我老豆生前很欣赏你,如今一见的確是一表人才。”
倪永孝同样伸出手握了上来。
“江湖上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你和我是年轻人,应该有共同话题。”
“你叫我阿孝,方便我称呼阿泽吗?”
“方便,令尊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江湖元老,说起来我和坤哥也要感谢他老人家一番,可惜————”
“我老豆生前说过一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能活到这个年纪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真要说可惜也许就是没能跟阿泽你这个年轻才俊结交一番。”
“孝哥说笑了。”
这种一听就是客套话,不过陈泽也清楚倪坤恐怕应该有叫人调查他。
“阿泽你太谦虚了,就好像你扎职白纸扇一样,我虽然对黑道不是很熟,但也知道现在港岛社团畸形的发展趋势。
港岛那么多社团真正以红棍之姿做扛把子乃至龙头位的屈指可数,更多是白纸扇和草鞋,打打杀杀是粗人做的事,笑到最后才是胜者。
你可以散播谣言扎白纸扇这个位置,足以说明你的野心不满足於社团。
我老豆前三十年想著赚钱,所以什么生意的都想要涉猎,到了他五十岁的时候,他成了仅次於林昆的毒梟。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他一直希望我们做正行,所以很少给机会我们接触黑道。
他生前让阿琛调查过你,你很乾净,乾净得一点都不像出来混黑,我想遵循老豆的遗嘱逐渐將黑道生意转给阿琛。
阿泽你是行家,所以我想请教你有什么渠道。”
倪永孝神情真挚恳切,倪坤生前立的遗嘱就是將位置让给他。
让他的兄弟姐妹都可以光明正大用自己的名字,去做医生、律师甚至差佬。
陈泽摸不清楚倪永孝的心思,便忽悠道:“孝哥如果想转型的话,或许可以参考洪乐前龙头洪文以及全兴社王冬这两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