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炳耀伸手將支票抢过与刚才那张放到一起。
多关十几个扑街也就管两餐饭的事,顶多一千多伙食费。
这点钱换一百万对警队的捐款,值!
至於扣押理由,隨便找几个人在门口蹲著打洪泰的人一餐,再定性互殴扣多少天都没问题。
不让他们与外界失联这个更简单。
给洪泰聘请的律师自由进出拘留室的权利,再拖个电话给陈眉,有事没事让对方联繫下外面就好。
都不是什么大事。
黄炳耀看到曹达华还有事要讲,抬手打断道:“阿达,还有没有其他捐款,你一次性拿出来算了,我懒得一张张收,浪费表情。”
“没咗。”
曹达华两手一摊。
黄炳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收,“没了,那我去叫公共关系科的人过来照相,你早点回去潜伏算了。”
“阿头,我还有一件大事没讲。”
曹达华也是服了。
用不用这么势利?
一说没钱捐,直接黑脸。
当他是散財童子咩?
不是,这些捐出来的钱也不是他的,公司財產他有签字的权利,但財务不放款他一样没办法拿其他钱。
除非动他的小金库。
黄炳耀抠了抠鼻屎,满不在乎道:“咩大事啊?”
“三个臥底!”曹达华低声道。
黄炳耀一愣,“什么臥底啊?还三个?”
“靚坤开香堂收人,收了三个臥底,还让靚仔泽认出身份並报出他们所属的部门,我想求证这三个人的身份是不是真的。”
听到曹达华的话,黄炳耀心头一紧,但神情並没有太大变化:“说来听听,是边三个粉肠。”
“华生重案组臥底,高秋cid臥底,王志成0记臥底。”
曹达华掏出三份信息表放到曹达华面前。
“我知道了,等下我去查臥底档案,今晚通知你,记得请客啊!”
黄炳耀可以白嫖別人,但绝不接受被人白嫖。
曹达华小声嘀咕道:“叼,说得好像那次你买过单一样。”
“说咩啊?我也想买单,但你这个扑街次次都先垫钱。”
"..——"
曹达华是彻底无语了。
什么叫他垫钱?
他次次都是掛帐到月底从工资扣,不想出钱就不出啦,还找藉口————
“阿达你什么眼神啊?”
“是想变节的话,信不信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阿头,我是你最得力的臥底头马,就算你不要我,我都不会变节背叛警队的!”
“这才对,记得今晚给我留两个车灯大一点的失足少妇。”
“哦哦。”
“对了,这三个臥底既然暴露了,为什么靚坤和靚仔泽不將他们赶走,反而还要收编他们?”
黄炳耀很不理解陈泽为什么要这么做,臥底他放一个过去就够啦。
接受其他臥底的潜伏,移情別恋还是单纯不信任他?
“他们现在在我手下做事,如果阿头你觉得他们的上司值得培养,我可以跟他们分功劳。
如果阿头你觉得他们上司是扑街,我就让他们化身工作牛马,让他们没机会立功。
另外靚坤和靚仔泽也跟我说了,如果这三个扑街要退出洪兴,就一定会帮他们为填海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