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旺角清一色,那就巴睪闭啦!
“好主意,我叫阿生他们儘快將昨天新收的小弟操练起来,到时多抢他两条街!”
“操练是一回事,地盘也要守好,沙蜢是扑街,但东星还有其他人,他们难免会拿沙蜢的事发难。”
“放心,这段时间我亲自盯著地盘。”
哪怕陈泽不开口,靚坤也会安排好地盘的防守。
毕竟沙蜢是东星五虎之一,这个扑街死了,东星不可能不过问。
除非沙蜢在东星的人际关係差到连打火机都顺不到。
电话刚掛断,何敏的声音从陈泽耳边响起,“阿泽,没想到你人还挺坏的。”
陈泽笑问道:“哪里坏了?”
“呵,你都想著操控这场社团大火拼,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这还不是坏吗?
“,“港岛本来治安就有点不稳定,要是天天有社团大火拼,会影响很多人生活的。”
何敏不由同情起那些被影响的港岛市民。
“社团火拼都是深夜进行,打坏东西会有社团负责,顶多是睡眠有所影响,问题也不是很大。”
“,打坏东西你们社团都会赔吗?”
陈泽解释道:“当然,不过向来是打输的那一方报销,贏者通杀。”
除了社团被打砸的场所,街边那些商铺也是港岛的纳税人,这些商铺的经营者只要不是坑社团替自己平帐,一般被破坏了什么,只要报案很快就会有人过来赔付。
不赔,一旦商户追究起来要打官司,这种案子虽没有具体犯罪嫌疑人,但上庭几乎都会判商户获胜。
因为古惑仔得不到法官同情,更得不到陪审团成员的同情。
官司一输不仅要赔钱,严重的还要安排人去进修。
避是避不了的,凡是大规模开片差佬都有记录备案,不存在找不到犯罪嫌疑社团的情况。
这种钱社团不出,就要差馆负责。
毕竟差佬的职责就是保护全港市民的合法利益不受侵害。
可社团开片差佬迟迟不到场制止影响太大,几乎没有任何一个警署可以背得动这个黑鑊。
当然,真正有经验的商铺老板都会提前收摊,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至於打坏公共设施,那就更直接了,差佬直接找社团负责人开罚单,有多大开多大廉署查到都挑不出毛病。
多出来的部分,一口咬定捐款,只要钱用到正轨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社团顶多有两句怨言,反抗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也不能拖太久?还有我不喜那种整天打打杀杀的人————”何敏意有所指得瞥了陈泽一眼。
陈泽笑了笑,“我现在是社团小头目,有一批能打的手下,怎么会沦落到自己下场甘折墮喔。
何况一个星期的混乱换一两个月的太平,港岛不少商户都希望看到这种场面。”
收了一批手下,还要自己亲自下场参与火拼,那手下不白收了?
一个星期的大风暴足以让港岛警方展开严打,哪怕是场面功夫,也可以震慑不少社团。
陈泽现在想要的和平发育空间,世界盃即將落幕,亚洲赌神大赛即將举行。
这两场大赛结束,外围赌盘能捞很多钱,到时陈泽就可以真正铺开自己的商业帝国。
要是大搞商业发展期间,时不时有社团搞事,哪怕影响不了自己的节奏,但一直被烦著也不是个事。
所以乾脆一波搞大他,最后严打可以维持到明年。
大半年的时间,足够陈泽打好商业帝国的根基。
嗯,主要是谈判即將开始,该谋划如何从港岛市场和地產行业盈利。
何敏脸上浮现一抹笑容,“你不下场就最好。”
看到陈泽被何敏吃得死死的,敖明不知为何心中吃味不已。
明明都是同一天认识,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阮梅等人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情绪变化,但她们也打从心底里高兴,起码陈泽答应了不亲自下场参与江湖拼杀,她们也能安心不少。
“对了,阿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当小老师,还是参与到教育科或者教育署?”
陈泽冷不丁问起何敏的职业规划。
从一八六五年起就成立的教育司署,在八零年代改组成教育科和教育署,港英政府在教育內容上奉行的殖民教育,后世那么多港独分子跟港英政府的教育控制有直接联繫。
要是能在教育科或教育署安排有人,就算不可以直接阻止,也能拿到第一手资讯,政策没彻底落实之前可操作空间很大。
何况陈泽也搭上了北方的线,他只要得到港英政府在教育上搞小动作,將消息一递,稍微描述一下危害,相信会有高层过问。
何敏皱眉道:“你想我去教育科、教育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