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就联繫巴基和大飞。”
“嗯,额外联繫韩宾叫他们三兄弟准备五百人手,隨时等候的我的指令。”
虽不清楚蒋天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陈耀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替对方打电话联繫人。
临近深夜十二点。
西贡偏僻海岸亮起一盏灯,灯光两短一长闪烁三次,漆黑的海面上也亮起同————
样频率的灯光回应。
船只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不一会儿,数条改装过的大飞靠岸。
看到船只靠岸,王建国激动地向一条船上的人挥手,“大哥!”
陈泽顺著对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有些酷似號称关生神力“常威”的男子。
王建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王建国,他在电话里以及林耀东的话里听出自己细佬遇到贵人,但真是看到对方西装革履的模样,也被惊得不轻。
翻身跳下船,王建军给了王建国一个大大的拥抱,“阿国!”
船只停稳,一个个皮肤黝黑、身材壮硕,腰板挺直一举一动都透著丝丝杀气的汉子,有秩序地跳下船。
钱洋等人也纷纷上前与相熟的战友打招呼。
“泽哥、坤哥。”
一副渔民打扮的林耀东来到陈泽和靚坤面前。
陈泽拍了拍这位年轻的“东叔”肩膀,“耀东,辛苦了。”
“举手之劳,哪来的辛苦可言?要不是泽哥和坤哥看得起我,现在我恐怕还在海上打渔谋出路。”
听著林耀东的话,靚坤笑呵呵道:“耀东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大傻跟我们说过这段时间,北方的生意被你经营得风生水起,有大功!”
林耀东笑了笑不再言语,这种话听听就好。
海陆丰和鹏城的生意是他和大傻一起搞,但他们执行的都是陈泽的指示,做事不出错有些许小运气,谁来都能成功。
他可不敢居功自傲,塔寨的未来还要靠眼前两位大老板。
“对了,泽哥、坤哥这次我带了一些北方的山珍野味。”
“野味?有没有鹿茸、虎鞭这些大补之物?我有个朋友最近体虚得紧。”
靚坤发动“我有个朋友”的高级技能。
“鹿茸和肉蓯蓉,只是虎鞭人家都浸酒了,坤哥有需要回头我叫那个北方兄弟下乡问问。”
“不是我有需要,而是我的朋友有需要。”
“哦哦。”
知晓內情的眾人都憋著笑。
靚坤这种欲盖弥彰的话,越听越觉得搞笑。
考虑到现场还有一大批生面孔,陈泽等人还是决定给靚坤留些面子,没揭穿这一回事。
“泽哥,这位就是我哥,王建军。”
王建国带著自己大哥走了过来。
王建军伸出手,道:“泽哥,你好,这段时间多谢你关照建国。”
陈泽同样伸手握了上去,“你好,这一路山长水远辛苦你们了,走,我们为你们的到来准备了接风宴。”
“多谢。”
王建军心中一暖。
退伍之后,虽说没人难为过他,但再也没体会过被人关心重视的感觉。
“对了,泽哥,我在海陆丰还碰到其他连队想来港岛发財的战友,所以————
”
“叫过来认识一下啦,他们想留下待遇跟你们一样,不过要服从命令。
当然,他们要是想食大茶饭,我们也可以提供武器和情报,但他们的行动要在我们指定的区域。”
陈泽帮省港旗兵的想法很简单,为黄炳耀积攒功劳。
武器、情报以及活动区域在他控制下,能有限度地制约他们的发展,至於供对方抢劫的目標自然是鬼佬的產业。
先在港岛实验,等將来悍匪培养形成体系,可以把这份业务发扬光大,比如抢岛国炸厕所,洗劫曾经的八国联军。
血债是需要血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