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头髮谁想做癩痢?或许你可以剃个光头,试试可不可以当个电灯胆!”
有头髮的李文斌,陈泽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不过人也是真的帅,十分制只差七八分就能追上他的顏值了。
“.
“1
李文斌刚想挠头的手僵在原地。
他適合当光头?
“李sir,希望明天见到我的律师,你可以保持现在的淡定,再见————”
“不,应该是再也不见,见到你们真是晦气。”
陈泽拉著何敏的手回到自己车上,点火鬆手剎扬长而去。
望著远去的大奔,一个重案组便衣对李文斌道:“阿头,我们就这么放过他?”
“不然呢?”李文斌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锁他回警局?”
“没证据也可以关他四十八小时,反正这个扑街都是社团中人锁他很正常————”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
“继续查,哪怕是翻遍本岛也要刮出那班悍匪!”
李文斌大声指挥著关卡的所有人。
有背景有时真是大晒,一个总督察指挥数十个人做事,其中还不乏跟他平级的存在。
今晚本岛的几大警署应该是无人入眠。
拿ak的悍匪还是一个团伙,公然在大马路展开屠杀,三十多个东星古惑仔无一例外全部被打死。
虽说这些东星仔也带有枪,可三十多人只有十把黑星,一把喷子,说火拼他们一枪都没开,说是单方面虐杀这些扑街又带有枪。
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东星有一个头目被这伙悍匪带走了。
可元朗那边的差馆去东星大本营找白头翁了解过,东星所有头目都没出意外。
李文斌虽不相信,但白头翁咬死东星就是没少人,更没有人报案。
没人报案也没有更多证据,警署只能逐一对过往车辆进行排查。
殊不知在他们还没封锁红隧道的时候,阿华等人已经带著沙蜢离开本岛。
至於换掉的车辆在他们离开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將车子送去拆零件,晚上通过水上渠道送走。
大傻摩下的汽修团队规模很大,港岛比较富庶的地方都有汽修店做偽装。
他们既是修车工,也是某些行动的善后人员。
陈泽在他们身上下了很大心血,全部都是大傻的族兄弟,同族同宗有血缘关係。
大傻在陈泽的授意下对这些人也足够慷慨,並且还带人家一起发財,背叛是不可能背叛的,所以让他们来善后並没有任何隱患。
“阿泽,你刚才刁难那位阿sir,就不怕他真是锁你回警局啊?”何敏有些好奇道。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古惑仔倒反天罡对差佬大呼小叫。
以往她见到最多的是,古惑仔见到差佬就像老鼠见到猫,有多远缩多远,实在避无可避也是低声下气求饶,哪怕古惑仔比差佬人数多。
陈泽面露不屑,轻笑道:“他有什么证据锁我?要是我从湾仔路过他隨便都可以锁我去差馆,那就是打西九龙总署的脸。
我在旺角混到今天,也只被请过一次入號子,第二次我去西九龙总署那个胖子总警司,还主动在我面前跳霹雳舞,可惜扭伤条腰。
再说了,我可才跟西九龙总署达成商务合作,工厂和快餐店员工都从他们差佬的家属中招聘,快餐店还可以成为他们的24小时饭堂,全部成本价。
李文斌这个扑街锁我超过半小时,没人捞出去,这两笔合作我可以隨时取消”
。
何敏一愣,但很快意识到什么,追问道:“你跟差佬搞合作,就不怕社团有意见咩?”
说好听点这叫商业合作,说难听点就是穿红鞋做二五仔。
差佬和古惑仔本就是对立的两个群体,社团做事也从不讲理由,靠怀疑就可以將人打死。
这些事何敏有向陈叻了解过。
“你担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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