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船几十吨的货下来,刨除油费一船少说还能赚大几万刀叻。
到时候再把这些货铺到北方,用来置换土地开发权或者其他资源,纯粹是无本买卖。
陈泽甚至都想好了,到时候配上滷料包一起卖,包赚的!
冷链运输並不是什么难事,沿海地带的城市这个时候都有大型冷库。
只不过陈泽並不清楚这些冷库的租赁流程,所以还需要林耀东亲自跑一趟。
冻肉买便宜点,也算是一份心意。
毕竟这个时候哪边吃饭都是个问题,难得的雪中送炭机会。
大傻听到是陈泽的手笔,赶忙问道:“泽哥,需要我再订几条船回来改装吗?”
“搞吧,最好是能运货柜的,蔬果之类的產品我会搞掂海关,到时海陆丰的先运到鹏城关口再改用货运。”
“明白。”
大傻其实也清楚,蔬果之类的產品迟早要走正规渠道入港,只不过他没想到陈泽的手笔会这么大,直接建大棚搞规模种植。
不过也好,现在他们在北方收菜的摊位都把价格炒上去近三成,有属於自己的种植基地成本可以往下压。
隨后陈泽又吩咐大傻今晚准备好宵夜了迎接新兄弟靠岸。
大傻也是实在人,立马就用拳馆的电话联繫手下出海打渔、买鱼,主打一个新鲜。
考虑到有人可能吃不惯海鲜,他还叫人请两个厨师隨时候命,人一靠岸猛火现炒。
听到大傻的吩咐,曹达华想起了那晚比他脸还大的鲍鱼,於是找到陈泽假借办身份证要信息採集,决定蹭一个车位。
曹达华的话也让陈泽想起那晚,跟何敏约定过去西贡吃海鲜。
於是乎他一个电话打到何敏的学校,反正明天是周末对方不用上班。
正如陈泽预想的那样,何敏並没有拒绝他。
只不过一顿埋怨是少不了的,原因是陈泽又抢先一步,搞得何敏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而大傻本人听到陈泽要带一位新嫂子过去吃海鲜,也不打算在拳馆等陈泽一起回西贡,匆匆告辞赶回去准备亲自敦促小弟干活。
陈泽从阿华手中拿到车钥匙,在靚坤一句句“有异性没人性”的埋怨中,前往爱丁堡中学接何敏。
驾车拐了好几弯后,陈泽通过后视镜发现一辆车从拳馆开始便跟著自己。
为了验证对方是否是真跟踪,他一脚地板油下去,原本只有六十多的时速短短数秒就过百了。
车子在马路上狂奔,而那辆紧隨而来的车子也在这时提速,目的毫无疑问是奔他而来。
“呵呵,这么著急动手,看来是觉得我好欺负?”
陈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虽说还没弄清楚那辆车上的人属於那个势力,但他可以篤定是冲自己而来。
看了一眼时间,他决定陪对方玩一把,原本提起的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那车上的人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在做任何掩饰,车子刚和陈泽的座驾並行,便横打方向逼过来。
吱—!
陈泽一脚踩在剎车上,对方的截停顿时落空。
透过车窗陈泽也看清楚对方是谁了,长相酷似东星“何勇”,头髮带点金毛,这人他並不陌生——东星沙蜢!
此前,刚开始跟靚坤的时候,这个扑街经常约靚坤浴场按摩、蒸桑拿。
看清来人,陈泽摇下车窗大声喊道:“沙蜢,你不在元朗捡牛屎,跑来油尖旺碰瓷我,是不是想找死?”
沙蜢半个身钻出车窗,“靚仔泽,你最好现在就停车乖乖跟我回去做客,否则等下有你嘆的时候!”
“我痴线咗才会跟你回去捡牛屎,有本事你就捉我来啦!”
陈泽脚踩油门提速从沙蜢旁边衝过,隨后时速一直保持在一百左右。
沙蜢的手下明显车技不如陈泽,追不到两个弯就跟一辆出租碰上了。
只可惜司机剎车及时,撞了得並不严重。
“你踏马是怎么开车的?”
沙蜢怒骂一声。
司机脖子一缩被嚇得一个劲地发颤。
被撞到的出租司机刚下车想理论,但是对上沙蜢那要杀人般的眼神,立马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