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靠黄炳耀照拂也不是个事。
以曹达华软饭硬吃的本色,以大公司总经理身份,加上黄炳耀向于素秋出示其臥底的光辉事跡,应该可以搭上关係,到时再有意无意给达叔送两个大功劳过去。
重案组之虎变成臥底之虎,应该也可以征服于素秋这个祛风老饼。
刚出房门,陈泽便被三道目光盯著。
阮梅、李雪以及敖明三人正坐在吃早餐。
“禽兽!”
敖明啐了一句。
阮梅和李雪俏脸一红,一个埋头粥碗,一个拿油条遮脸。
昨晚,陈泽和港生、孟思晨大战三人大战,光是墙根她们就听了半小时——
陈泽没有半点羞愧之心,大大方方上前给三人送上早安吻。
半小时后,他来到楼下远远望见阿华抱著份报纸嘿嘿傻笑。
“看什么小黄书,笑得这么淫荡?”
“泽哥,洪泰昨晚上被差佬扫咗,那个屁眼眉被套透明塑胶袋罚站————”
阿华將报纸上的新闻简单的描述一番。
听到洪泰的遭遇,陈泽愣了一下。
这个黄炳耀难得主动一次,力度还蛮大的嘛!
就是这个时候出手有点不合时宜,又让屁眼眉苟活两天。
本来陈泽已经想好,今晚就叫人请屁眼眉以及洪泰一眾高层和元老,去西贡某仓库开party。
现在好了还得等两天,等他们全都从號子里出来。
“泽哥,刚才阿祥打电话过来匯报,昨晚陈泰龙玩了四五个钟,神药最少用了三支,听说小头滴血还蔫了,应该是不可以再人道。
那两个极品为了让陈泰龙喇嘢,还趁对方晕死又是放血给他饮,又是用针头扎。”
听到这个好消息,陈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那两件极品和参与的小弟送走了吗?”
“傻哥已经到安排好,这个时候应该在去海陆丰的路上。”
“將他们的家人一起送过去,以旅游团的名义。他们冒著生命危险帮我们做事情,不可以亏待人家。”
陈泽不是那种过桥抽板的人,何况这些人做过一次有了经验,下次做事只会更熟手,甚至还可以当“老师”教其他极品做事。
“放心,钱已经给足就当是放大假,另外阿祥也叮嘱过那两个极品別乱感染人。”
“知道就好。”陈泽迟到顿了顿,问道:“对了,坤哥將我们堂口的香堂摆在什么位置?”
“阿生的拳馆三楼,今天广招门徒也在拳馆摆擂台。”
“不过坤哥將总部从红浪漫迁到电影公司,场子交给强哥和象哥他们打理,马栏还是阿祥管。只是ruby好像想调到电影公司给泽哥你做秘书。”
说到最后,阿华还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
有事秘书干,没事那啥秘书。
“她想做就调过去啦。”
送上门的肉不吃,可不是陈泽的习惯。
何况ruby那张酷似“关秀媚”的脸,还蛮吸引人的。
阿华比了个ok的手势,“明白,等下我就通知下去。”
“不著急,先去拳馆,看可不可以物色一两个可以帮达叔分担的人才。”
“找臥底啊?”
“会不会说话?他们只是不良上司欺骗行差踏错的热血迷途少年,我们是给他们机会看清楚世界的本质。”
“哦哦。”
阿华还是第一次这么文雅的二五仔称呼。
揸白纸扇的文化人可真会形容。
抵达拳馆所在街道,陈泽搁置上百米就看到拳馆被一群古惑仔围住。
不时还能看到面色苍白身材瘦削的古惑仔,骂骂咧咧从人群中挤出来。
这些人放眼望去皆是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