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破红鞋,你个龙头居然都想往上贴!
有机会的话她真想一枪打死这种没骨气的社团龙头。
蒋天生:————
阮梅神情严肃地扫了李雪几人一眼,沉声道:“泽哥跟黄叔的事,你们別乱说,这是我们一家人的秘密。”
“梅姐放心,我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李雪道。
港生也开口道:“我们的一切都是泽哥给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出卖泽哥。
,孟思晨见两人把她想说也话都说完了,只能开口附和道:“梅姐,我口很密实,绝对不会到处乱讲,而且我可以依靠的也只有泽哥和你们。”
几人说完,目光齐齐聚焦到敖明身上。
敖明眨了眨眼,“看我做什么?杀手的第一课就是保守秘密,何况我也栽在这个混蛋手上,出卖他,我怕自己死得更快。”
“那就行。”
阮梅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阿梅,那家鹰盾安保公司的收购进程怎么样?”
“已经在谈了,黄叔他亲自做保,用我的名字应该可以办下来,不过那家公司的財报一塌糊涂,还有不少空帐。
真要接手这些都是隱患,还要交一大笔罚款。”
说到罚款阮梅满是心疼。
那都是钱。
“罚款该交就交吧,爭取这几天將这件事办妥,再拖怕是会横生波折。”
有枪牌的安保公司在港岛是抢手货,没点人脉基本办不下来。
也就黄炳耀是总警司,有人脉。
嗯————主要是將那个威廉署长也出有力。
代价喔,下次有大功劳要带人家一份,用来粉饰履歷。
这个叫人情往来!
“好,这几天我跟黄叔多找对方几次,爭取早点完成转让。”
“对了,泽哥这些財报和新闻你看一下,接下来我们要调整投资哪些股票?
”
阮梅將一个厚二十多公分的文件包塞到陈泽手上。
投资公司主打的股票几乎都是陈泽筛选,有高级股市精通加持,这些资料对陈泽来说就是商机。
不过大英那位铁娘子再过一两个月也快摔跤了,这些资料对长期投资没什么参考价值,短期还可以参考下。
陈泽一目十行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全部看完了,淡淡道:“接下来筹备更多资金,准备买港股跌,还有港岛那些房地產公司一样买跌,具体什么时候下场,等我通知。
在此之前,投资计划不变,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人搞新闻,將原计划的股价继续维持缓慢上涨的趋势。”
炒股这一行,要么有资本可以操控市场,要么消息灵通有人脉。
而陈泽属於前者,他的高级股市精通可以通过財报分辨什么是垃圾股。
只要分出优劣股,完全可以利用系统的捐客服务,购买对应公司的企划和近期情报,从而做到稳赚不赔。
这种玩法也有风险,就是有人突然要搞某家公司的股票,事发太突然陈泽不在场很容易玩崩。
有风险自然也有规避的方法,那就是自己炒作有利的新闻,外加划定標准给操盘手,一旦下跌到这个標准不要有任何犹豫,全部出手抽身离场。
而这个標准是能赚但赚得不多。
赔基本没可能。
每位操盘手之间会相互监督、提醒,避免有人误操作或者反应慢出现损失,监督和提醒有功有奖金激励,只要不是一组人全部出问题基本都可以及时挽救。
这些操盘手的家眷都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一旦出事就是闔家铲,集中管理还可以防止有第三方通过操盘手家人影响操作。
敖明望向陈泽,“你还会炒股?”
“不行吗?”陈泽反问道。
“你都会炒股了,还做什么古惑仔,穿西装打领带坐办公室不好吗?”
敖明很无语。
要是这个混蛋不是古惑仔,她也不至於接到暗杀的订单。
没接到订单的话,她最起码不会那么轻易丟了清白,而且还在最擅长的领域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我现在也是穿西装坐办公室吹冷气,就是少了条领带,有区別嘛?”
“区別可大了!要不是你胡乱得罪人,我也不至於接杀你的单。”
“一个白痴下的暗花,今天早上已经取消了。我们也调查出谁掛上去的,过几天他们全部都要下去卖咸鸭蛋。”
陈泽伸手抹去敖明嘴角的油花,笑道:“说起来你也挺笨的,我好歹身家也过亿,你为了五十万就来暗杀我,不觉得亏吗?”
“混蛋,你再拿这个说事,我咬死你!”
敖明露出一排大白牙,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已经咬过一次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