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海边后,陈泽直奔家的方向,今晚他要对敖明执行家法。
“你刚说的歌呢?”
敖明红著脸询问道。
此时,两人一起挤在驾驶位上,紧贴在一起,敖明甚至能听到陈泽心跳的声音,“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
“明明你也最爱我————”
陈泽將上辈子听过《你就不要想起我》的歌词抄了过来,唱给敖明听。
中级口技的加持,唱得並不难听,但也没达到歌手的程度,顶多是ktv麦霸的水平。
虽然只有一小段,但敖明是真听入心坎中了。
这个混蛋原来真没在开玩笑!
他真的能唱出歌仔,呜呜呜呜————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这首歌不完整,皱眉道:“为什么只有这么点,你偷懒了是不是?”
“剩下的收费內容,等今晚收完帐明天有时间再唱完整的给你听。
“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
敖明红著脸道:“我们今天才见面————会不会太著急了?”
“一见钟情,肯定得衔接春宵一刻啦。”
“你————”
敖明无语了。
这个混蛋的直接真是霸道。
回到楼下,陈泽隨便找了个停车位將车塞了进去,熄火拔钥匙抱人下车一气呵成。
目標直奔九楼敖明的住所,贸然带回自己家里打扰到人是一回事,万一刺激到港生和孟思晨有是另一回事了。
敖明红著脸,“放我下来啊,我又不是残废——”
陈泽並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两小时后。
敖明两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
终究她还是栽了。
她坚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居然会丟得这么草率。
最关键的是,她又不是陈泽的对手,一天內交手几次,次次都打不过。
身手上输了两次,玩枪她输了不知多少次,一个杀手连自己枪里的子弹都保不住。
接二连三的败北,最后她也成功將自己搭了进去。
陈泽抱起敖明向盟洗室走去。
“你想做什么啊?”
“你猜。”
“不猜,我要衝凉,你等下再进去啦。”
“地球水资源紧缺,可以一起的事,就不用分开浪费资源啦。再说了,刚才都坦诚相见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没一会儿,浴室內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嬉戏声。
嬉戏声到后来转变成求饶声。
下午,陈泽让小庄、建国几人去保护靚坤后。
几人还没將有人要搞暗杀的事说出来,靚坤就碰到了枪手找麻烦。
幸好这个枪手练的是隨缘枪法,大黑星打了七枪,六枪打空气,剩下的一枪被防弹西装挡了下来。
靚坤除了受到惊嚇,一点事都没有。
不仅活蹦乱跳的,还特么上火了!
那个枪手自然是没跑掉,被五个退伍兵哥堵在一条断头路,围殴了七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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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点,他们的米饭班主就报销了,心里没气那是可不可能的。
当然,靚坤之所以露出破绽,也跟他的上火天赋有关。
为了维持上火后的吃持久性,靚坤养成习惯早中晚三碗神药。
他就是出门去喝完神药回来的路上撞到枪手。
本来那几个保鏢完全可以拔枪提前击毙那个枪手,奈何凉茶铺有差佬来凑热闹,搞得他们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开枪。
可笑的是,那几个凑热闹的差佬收工前,都踏马將枪交回枪房了。
不过最后那个被打到半身不遂的枪手,还是被这几个收工的差佬带走了。
至於人是怎么半身不遂的,算他扑街扑成那副衰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