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戏謔的声音从敖明身后响起。
“你终於出现了混蛋,我打————”
“”
闻言,敖明面色大喜,当看到陈泽衣服上还別那朵白菊花,她先是一愣,隨后掏出两把左轮將枪口对准他。
没等她扣动扳机,便看到陈泽抬手喝停:“等一下!”
“我是不会给你机会偷我子弹的,陈泽受死————”
“明明,横竖都是死,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敖明一愣,“你想说什么?”
“换个地方,在这里开枪你的確有机会杀我,但你也逃不过牢狱之灾,为了几十万成为通缉犯可不划算。”
陈泽做出一副为敖明著想的模样。
事实上,他要利用隨身空间偷敖明的子弹,哪怕隔著十几二十米,一样可以做到。
敖明环顾四周,確实发现有好几道目光在关注他们,鬆口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挑选风水宝地。”
“上车啦,我们去海边,那边现在人少。”
敖明见陈泽伸出想拉她,赶忙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道:“你——不准碰我,不准靠太近。”
她实在没想出陈泽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从她身上的枪里偷走子弹,唯一想到克制办法就是儘量不做身体上的接触。
陈泽然收回手。
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刚坐到副驾的敖明便嗅到车內残存的何敏气息,心中的烦躁之意更浓了。
“还愣著做什么,快开车去你找的风水宝地。”
“明明你又急了。”
“我不想跟死人说话。”
敖明脑袋一撇,一副不想交流的模样。
“行吧。”
陈泽发动汽车,来了个弹射起步。
突如其来的推背感,让敖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啊!”
她的脑袋眼看就要撞到中控的时候,只觉得额头上传来一丝温热————
抬头看去,只见陈泽用一只手抵在她的额头和中控之间。
没等敖明开口道谢,耳边便传来一道欠欠的声音:“明明,真是不好意思,忘记帮你扎安全带,刚才有点脚滑差点把油门踩进油箱。”
“哼。”
敖明忽然想起些什么,赶忙將携带的手枪一一拿出来检查子弹情况。
看到敖明那严谨的核验动作,陈泽笑了笑,这小妞还挺好逗,就是枪有点多o
“明明,你们这些职业杀手都喜欢一起带七把枪吗?”
“对付去其他人一把枪就够了,但对付你这个大流氓,七把只是我携带的上限,要是可以我真想弄把机关枪来將你扫成马蜂窝。”
“不就是亲了你几下,稍微沾了点便宜嘛,用得著这么狠?”
“那可是我留给未来老公的初吻,让你个混蛋不明白地抢了,我恨不得將你碎尸万段,现在只打你几十个窟窿,你就偷笑吧!”
陈泽似笑非笑道:“你就这么確定一定能杀我?”
“你又想偷我子弹?”
敖明警惕地將枪械由检测了一遍。
这次和刚才一样,她的枪一点问题都没有。
接下来十多分钟里,敖明又验了三次枪,一次比一次谨慎,最后更是將两把左轮的弹仓甩出来,眼睛直直盯著弹仓內躺著的六枚子弹。
很快,车子停在鲤鱼门附近的公路边。
深夜时分,这里几乎看不到路过的市民,路上只剩下零星上下律动的汽车。
漆黑的环境,加几乎没人的海滩,敖明迫不及待用枪直著陈泽,“下车!”
“下就下,也不用拿枪指著吧。”
陈泽將手剎拉起,解开安全带慢慢下车,动作慢到让敖明觉得他想玩花样。
“快点,我还想早点打死你,回去补觉呢!”
“那要不你就当我死了,咱们一起补觉?”
敖明皱眉,“少废话!”
“那我赌你枪里又没有子弹。”陈泽笑道。
“呵呵,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