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钱活该他挣!
只要別嚯嚯他就行。
“阿华,转头你通知下去,所有人不准在那个猥琐佬面前提任何违规违法的话题,斩人劈友的閒话也都別议论,吹水都不行!”
陈泽还挺怕黄炳耀听到什么对靚坤不利的消息。
顶雷的炮台不能出事,要是没了靚坤,蒋天生绝对会叫他做旺角扛把子,那时可就彻底入港岛警方的眼了。
扎职白纸扇上位大底,顶多是被一个总区警署列为重点关注对象,低调一段时间关注他的人自然会减少。
毕竟混社团最能搞事的往往是红棍,白纸扇、草鞋这两个属於陪绑。
只要不做轰动江湖的大事、不上位做堂主,几乎没人在意白纸扇和草鞋。
“泽哥,那个猥琐佬有问题?”阿华忍不住询问道。
陈泽也没藏著掖著,坦言道:“他叫黄炳耀,是西九龙总署的总警司,也就是请我到警署的那个死胖子,你说有没问题?”
吱—!
车轮在马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烧胎痕跡。
也幸好道路上车不多。
与小庄一辆车的钱洋,驾车靠到旁边摇下车窗观察。
“泽哥,那个猥琐佬是总警司————”阿华重新启动汽车,咽了咽口水,迟疑道:“达叔他岂不是二五仔?”
“他是二五仔没错,而且还是我叫黄炳耀插过来的。”
“为什么啊?”
陈泽的话让阿华彻底懵了。
主动叫差佬在身边安插臥底,这是什么骚操作?
一般混社团的人,知道身边有差佬放的臥底、二五仔、线人,不是填海就是造坟。
可现在这种情况,阿华还是第一次见。
“港岛任何一个社团都有差佬放出来的臥底,如果你做老大,你觉得是一个已经暴露的臥底危险,还是一个混成你心腹而没有暴露的臥底更危险?”陈泽反问道。
阿华几乎是秒懂,“哦,我明白了,灯下黑!”
“————黑你个头!”陈泽头上青筋暴起,大声纠正道:“我们是正经商人,阿达现在管的事全部可以见得光。”
“口误,口误————”阿华傻笑两声,再次开口:“泽哥,达叔的事坤哥他知不知道?”
“我早就跟他和大d通过气了,利害关係我已保说清楚,所以你们也別因为二五仔这层身份疏远他,相反你们要和他处好关係。
这样以后我和坤哥有事要利用差佬帮忙,你们也能自然而然地將情报通过达叔,传到差佬那边。”
陈泽决定要將工作岗位优亍给警察家属的时候,就与靚坤和大d摊牌了达叔的身份。
一开始靚坤和大d是叫囂著清理门户,但一听到是陈泽主动招来的臥底,叫囂声也小了,听完达叔带来的利害关係,两人也就没意见了。
甚至大d还希望陈泽也让黄炳耀在他身份插个臥底,为的就是必要时,利用臥底坑要对他不利的人。
“泽哥,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阿华笑道。
“我放心你们,但乌蝇那张嘴不够密实,这件事別透露给他,到时演戏送情报有他本色出演,真实度高不少。”
“等乌蝇知道真相的那天,抑鬱都有可能啊。”
阿华露出幸灾乐祸的损友笑容。
王建国也开口道:“阴鬱没什么,怕就怕他受不起刺激,要拿刀追斩达叔。”
陈泽没有丝毫心疼乌蝇的意思,笑道:“他不是当达叔是人生导师么?抑鬱好过露出鸡脚被达叔笑话。
至於追斩更不用担心,达叔是那么好斩的话,岂能会混了十几廿年社会,身上连一条两公分以上的疤都没有。”
从王建国等人来港的那晚起,乌蝇就对曹达华展现的察言观色本领慑服,为了学习如何当好一个狗腿子,他就將曹达华当成领路人。
曹达华倒也没有藏私,很积极地改变乌蝇的性格。
嗯————主要曹达华受不了乌蝇那张嘴。
小嘴叭叭的,不时还能冒出让人火冒三丈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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