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ks?(?w?)?”
黄炳耀笑呵呵,“good boy!”
陈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说完了,现在到你开口,这次又因何事要请我过来?”
“找你打听消息咯。”
“说到消息,上次的线人费还没到帐,你还想白嫖啊?”
“咩白嫖?”黄炳耀义正辞严:“那笔钱我以你的名义捐给我们警署啦,阿梅没跟你说吗?”
“咩话?你这叫左手出右手入有什么区別?
还有我火锅店开业那天,你和达叔要不要演得再假一点?
坑完线人费,又坑我店里的奖金,周扒皮都没你能占便宜!”
陈泽对黄炳耀的操作都无语了。
他不就狮子大开口多收了一点线人费,这个扑街一分不出就算,反手还联合其他臥底坑他五十万。
“別这么瞪著我,我也是没办法,那些鬼佬一个个都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线人费层层剥削,到我手连一半都没。”
黄炳耀满脸惆悵。
陈泽一愣,看来大英也有高层不看好这次谈判,都开始提前著手捞钱了。
“吶,別说我光坑你,你让阿梅申办的枪牌我帮你运作了一下,搞到了三十张,担保金一千五百万,还有中环有家叫鹰盾的安保公司背后金主要出手。
这家公司的金主是个鬼佬,他家族的生意出了点意外,要回笼资金,公司收购价三千万,枪牌转让费另算,一张八十万,一共四十张。
要是你能出刀叻,打包价四百五十万美刀,黑钱他也照收,不过要溢价一成。”
闻言,陈泽一愣,枪牌的事他不是不上心,而是实在太难搞,阮梅找了几个鬼佬,最多只可以批五个,而且枪枝还要在这几个鬼佬的渠道用重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