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於躋身上流社会洗白自己的蒋天生,动心的可能性非常大。
毕竟温月庭等人都是港岛知名娱乐大亨,妥妥的港岛上流社会人士。
“阿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都是矮骡子,洗白上岸並非一朝一夕的事,社团存在一天,我们手上就有源源不断的黑钱需要洗。
何况我也想试试,吸同行血的滋味如何。
当然,如果有一天我要將院线出手,你和阿坤还有韩宾都享有优先收购权利,这一条我会让阿耀写入合同。”
听到蒋天生的话,陈泽由衷道:“那我就放心了。”
“阿泽,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蒋天生神情严肃地盯著陈泽,龙头的威严瞬间倾轧而来。
陈泽面无表情,完全没被蒋天生的气势嚇到,“蒋生但说无妨,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让阿耀查过你,三年前你入过黄竹坑警察训练学校,你是不是臥底?”
“臥底?!”
听到蒋天生的话,韩宾刚入口的茶再次喷了出来。
靚坤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对陈泽是绝对的信任。
面对蒋天生的质问,陈泽很清楚蒋天生想要的答案不是要他承认是警方臥底,而是想知道他为什么选择洪兴,而不是回城寨。
以陈耀的人脉,都可以摸到他入过黄竹坑,肯定知道龙捲风是他契爷的事。
“蒋生,三年前我从城寨出来时,是有想过去做差佬,可惜他们不收我,理由是虚报年龄和有社团背景。
我老豆陈浚以前跟跛豪捞世界,是义群的红棍后来死於帮派火拼,我妈在他死了一年后也病死了。后来是我契爷龙捲风收养,才有现在的我。
出城寨的时候,我就立誓不闯出名堂绝对不会回去,差佬这一行走不通,那我只有顺了他们的愿,继承父业成为矮骡子咯。
坤哥欣赏我,我替他挡刀,差佬的臥底应该不会傻到拿命换取矮骡子的信任……”
这时,靚坤拍胸口道:“生哥,这个我可以作证。
一年半前我和长义那群扑街火拼,是阿泽替我挡了七刀,肠都踏马流出来了,所以我用命担保他绝对不是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