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內容就是这部片要达到多少票房,没达到就需要向公司支付这部影片30%的利润,票房目標自然是无法完成的那种,具体金额可以空著,等票房出来再填,这笔钱就与堂口上供社团的性质一样。”
听完陈泽的规划,蒋天生点了点头。
尤其是最后一点,这简直就是为赚別人洗钱费用准备的无责条款,对赌协议在特定条件下確实具备法律效力。
只要把条款弄好一点,就算被查出旗下影院有人在操控票房洗钱,凭著这份对赌协议,可以很快和出事影院完成切割。
“阿耀之前和我说,阿泽你是港岛社团中最会赚钱的矮骡子,我还有点不信。
现在看来阿耀还是太保守了,你这分明整个港岛最年轻的財神爷。”
蒋天生竖起大拇指就是一顿夸。
隨后他继续开口:“总堂先弄五家影院,我个人以龙头身份出资投三家,这件事阿耀你去办。”
“明白,蒋生。”陈耀点头回应。
韩宾马上跟注道:“蒋生大气,葵青经济水平不怎么样,但也可以弄两家,另外我再替我两位大哥拿两家份额。”
儘管韩宾有资本搞更多影院,但他明白一个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和自己两个大哥过档洪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蒋天生是洪兴龙头,人家以龙头身份出资三家是为盖顶。
陈泽何尝不清楚这个道理。
蒋天生这类人早就成为权利的俘虏,所以蒋天生绝对不会让与社团有关的东西,脱离他的掌控。
总堂是蒋天生的说了算,总堂名下的產业可全打著“蒋”家名號,所以蒋天生真正控股的是八家影院,妥妥的大股东。
哪怕蒋天生即將启用十二话事人制度,这些话事人每人支持一家影院。
蒋天生也只需要拉拢三个人,院线的控股权就始终在他手上。
这三个人选,大b这个死忠绝对有份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