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青城山接引道人,还请本地城隍出来一见。”
这声在阴司衙门里回荡,落在城隍耳中。
青城山道人?
这么巧!
只听一声笑声响起,旁边的河伯使者看向门外,淡金色瞳孔一炽,随后看向城隍,“大人身为一县阴司主官,一位炼气士,就敢在城隍庙呼来喝去,要大人亲自出去相见,想来这些道士已经威风惯了。”
听闻此言,城隍那张枣红脸变得阴沉几分。
四周阴兵鬼差也骚动起来。
“使者说得对,这些人仗着蜀中道门强盛,行事无礼,干涉阴司,把此人轰出去。”
“就是就是。”
“.......“
而此时,城隍庙外,一身羽衣束冠的鹤道人站在大门上锁的城隍庙外,微微躬身,双手抱拳作揖,目光看着庙门。
他一人前来城隍庙,想请城隍现身帮忙,事先报上名头。
之所以之前不来,是因为仙山不插手人间事务,怕沾染太多承负因果,城隍便是人间一方地界的主官,代表朝廷,两者关系尴尬,素来避讳。
实在没办法时,才前来求助。
很快,只见庙门涌出雾气与大风。
雾气中,出来的不是城隍,而是一张张狰狞怒目的脸。
游神,鬼吏纷纷现身,锁链大响。
“诸位这是什么意思?”鹤道人的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