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泼皮一愣,一惊,随后赶紧往前跑,来到人影消失的地方,两边明明都是墙。
“人刚才明明还在这。”
“妈的,见鬼了!”
两个泼皮没好气,并排站一起,左看看右看看。
结果下一秒,一阵风从背后吹来,接着,两人的后脖颈被一只手捏住,直接往上提起,紧随着,传来一道不善的声音。
“说,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泼皮直感觉脖子如被一只铁钳子掐住,呼吸发紧,整个人被提了起来,顿时吓激灵,挣扎求饶。
“大侠饶命饶命,我们是......”
泼皮能有多大胆色,很快倒豆子一般把事情吐露了出来。
十几个呼吸后。
只见来人将提着两个泼皮的脖子,就这么脑袋一撞。
一声闷响,两个泼皮闷哼一声,当即头破血流,眼睛一闭。
来人将两人直接往地上一扔,冷哼一声,接着快步离开了巷子。
此人绕着相反的方向,走街窜巷,最后来到西城一间废弃宅子旁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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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此地闹鬼,所以这宅子空置了不少年头,挂在牙行也没人买。
此人纵身一跃,越过围墙,落在院里。
院里,荒草萋萋,砖瓦破败。
前院有一颗榕树,长期无人管,长繁叶茂。
“哗哗”
随着此人跳进院落,树上有人跳下,落在此人身侧。
从树上下来的人,穿的一身青衣道袍。
“师弟,你回来了。”
“药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不过出了点意外。”来人将手上的药包一提,脸色阴沉。
“怎么了?说说。”
“有人在盯药铺,刚盯上了我,被我给打晕了。”
“什么人?”
“我问了,是这座县城漕帮的泼皮,他们帮主下令,盯着药铺,看哪些人在买伤药,我的直觉在告诉我,这些家伙可能就是在找我们。漕帮,在外面的那条八渡河讨活计,跟那些水妖或许有联系。”
“该死,他们在找死!”道人怒声,“要不是我们疗伤的药散都用光,何须要这般费劲。”
“如今只能通知大家都小心点,尽量不要出门,出门也要易容或遮面,这县城不安全,废话不提了,我紧把这药给观主他们炖了,师兄就在这守着。”
“好,快去,观主现在需要汤药。”道人沉声,随后身子一纵,跳入树上。
抓药来的师弟,则快步冲进荒草后的屋子里。
而另一边,下午时分,城北,一间三进的青石院子,上面有块牌匾,上面写着“河运公栈”四个字,看着像是个商行。
门口,站着几个身穿短打,肌肉虬结的汉子,腰间别着短棍铁尺,看着不好招惹的样子。
此时,此院中堂,两个短打泼皮被人带进来,扑通跪下。
“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