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水卒们骚乱,惊退。
“上啊上啊“,水府将军怒喝。
就在这时,苍穹之上,一声震耳欲聋的蛟吟淫荡长空,随后一声惊雷,一道墨青色闪电,霹雳而下,直轰竹林正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
猝然间,地动山摇,一道无量霞光冲天,刺破阴暗长空,浩然道炁涤荡。
霞光中,一方霞光屏障笼罩一座竹庐,竹庐前,一道青衫人影,周身红色斗书飞旋其身,下方一方斗坛陈立!
刹那间,周山一众目光,齐齐汇聚于此,落在青衫人影身上。
好,惊诧,冷眼..有骚动声响起。
正主被找到了。
“好纯的道炁,此人根脚怕是不俗。“
“这有什么用,被找到了,就代表这场闹剧结束了!”有人冷眼。
“快看那老蛟龙,现身了。”有人低声。
随着这声响起,就见苍穹之上,电闪雷鸣,乌云飞速游走至飞崖上空,两盏硕大青眼如灯,从乌云中探出,居高临下俯视着下面的竹庐。
飞崖下面发起的大水卷起大浪,直接飞腾而上,高过飞崖,惊涛拍浪。
“你,可让本王好找。”青衣府君喉咙里滚动压抑着的惊怒之声,一双如月盘的青眼,盯着裴山郎,要吃人的眼神。
声音引回声滚滚,压迫感拉满。
庐中,裴山郎真切面对这一府水君的杀机,身上冒起鸡皮,与此同时,坛案上的神兵牌位震动,炉中烟气飘出道道霞光,神兵护体,那种寒意渐去。
他心下稍定,正所谓退无可退,无需再退,自己第一次主场作战,就要面对神真孽蛟,心中不紧张不可能,但他不能怂,一旦面对妖魔,心生胆怯,法不灵,兵不靠,堕了祖师威名,死了都无颜面对祖师。
他抬头,看着这青衣府君,眼中电光跳跃,顶住威压,丝毫不让,口中一字一句,“贫道,已等候多时!”
都这情景了,跟一头孽蛟说什么软话不成,怎么让对方不爽怎么来。
这一声,直接把青衣府君气笑,“就凭你一个小小筑基?”
裴山郎目光不变,手指夹住一张自己精血浸染的斗书,往香火上一绕。
噗的燃起,燃烧赤金色神火。
随后往上一扔,在霞光顶上一撞,化作绚烂火星,朝着庐中四周一坠。
刹那间,整座竹庐轰鸣大震,如同火山喷发,霞光蔚然蒸腾,一道道霞光轰然落下。
盔甲兵戈碰撞的铿锵声瞬间大作,一道道神兵虚影显化,法坛正中,一具高大神将虚影摇身而起,身披金甲,眼如大日,引坛场嗡鸣大作。
这一瞬,就好像从天上降下天兵天将,气冲斗牛。
裴山郎召起都功印,他九转筑基,与神真自不能比,但他苍天授箓,神兵护道,这是他最大的依仗。
最主要的是,人家找上门来,自己有主场优势。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千五百箓中神兵,能爆发出何等威能,自己能不能坚持住消耗,总打了再说。
“就凭这!”
远处,有人见到这一幕,惊揪掉几根胡子。
“这这...是上坛兵马。”
“还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