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崖瀑布,青衫落下。
裴山郎看着水上栽倒的鱼怪尸体,隔空一摄。
沉下的头颅和尸体从水下飞起,这个过程中,妖尸露出真身,变成一条七尺大小的大青鱼。
光溜溜的鱼身上,掉下几样东西。
这时,又有两道身影从飞崖而下,一左一右,立在裴山郎左右。
左边雷云子,右边素空羽师。
二人瞧见这鱼怪尸体,目光一紧,水族。
都找到这来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
却见这时,裴山郎手一招,此妖掉下的几件东西,飞了上来。
一块石制令牌,一面写着“青”字,一面写着“巡”字;
一副落水不湿的画像,画像中人,正是裴山郎本人,画像栩栩如真,也不知是请哪位画师,仿佛把他的面貌记在脑子里,才画出来的;
还有一卷卷起来的卷轴。
裴山郎隔空点开,卷筒悬空铺开,足有四尺长短,上面画着一些怪的线条,或直或卷,或有小圆圈,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标记。
但这些小子歪歪扭扭,如蝌蚪一般,看不懂。
“这是水族的文字。”
“这一份看来是舆图。”旁边,素空羽师的声音响起,“只是这似乎不是寻常山水舆图。”
“好像是水下的舆图!”裴山郎看了看下面的溪涧,意识到这份舆图的价值,眉头一皱,“看来我下手快了点,应将此妖捉起来问清楚再杀。”
这令牌上的“青”字,显然是来自青衣江府的水卒。
这些事,暗中前来的雷云子二人已告知,他也为此做了一些准备。
不过他话音刚落,下面的溪涧,忽又哗地一下,下面水浪翻涌,出现一道身影。
又是一头鱼怪,也是青鱼精。
三人面色一愣,那头鱼怪也一愣,随后看到那飘在头上的大青鱼尸体,怪叫一声,吓急忙往水里一钻。
三人自然不可能给它这个机会。
片刻后,“呜呜”,鱼怪被甩上了飞崖,砰地落在了竹林中。
紧随着,两道身影紧随其后,剩下一人则留意溪涧下的地下暗河。
裴山郎对鱼怪进行了快审快问,如今这里已被靖室结界包裹,外面看不出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