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气息也随之消失。
只是,那股压抑的气氛还在。
观门处,凌虚子见这尊龙女离开,松了一口气,侧向裴山郎,
“裴道友,看来没事了。”
“没事?”一道拉长的冷哼声骤然在两人耳边响起,“哼,事大了。”
话落,只见前方,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一位身穿绛红法衣,獬豸为冠,赤发倒冲,眼瞪如铃的道人出现,一股火气扑面而至。
“贫道凌虚子拜见赤火神真。”
“幸神真赶来,免去一场争斗。”
凌虚子见了这位,认出这位来自雷府,快步上前,抬手行礼,表示谢意。
不料,对方一抬手,眼皮往上一抬,摇头怪气道:
“哎,你这谢意本座可受不起。“
“你们多大的能耐啊,敢杀青衣江府的蛟龙之子。“
“要不是本座今日当值,我才不想管这些破事。”
凌虚子被训面色一窒,忙道:“是这水府世子直接蛮横闯山,打伤我观中.....”
还不等他说完,就见这位赤火道人,直接打断:“本座没心思听这些,青衣江府的那头老蛟龙上门来时,你这住持去与对方解释,你看它听吗?”
凌虚子眼皮跳动,眼睛有些冒火,憋着火气。
这时,这位赤火道人斜眼往裴山郎看去,眉头往上一挑,背着手,头微昂着,“你就叫裴山郎,在去年太阴朝夺朝的那个?”
裴山郎眼皮微微一垂,抬手朝来人抱手,“在下见过前辈。”
不料,对方下一句,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你。”
“年轻人,该低调还是要低调些。”
“本座听第三混元顶的罗道友说见过你,对你赞赏有加,说你与天师洞有渊源,法剑能引动试剑石?“
“在下确实当日在山中见过前辈,剩下不知。”裴山郎回想起当日发生的事,所以那几块石头是试剑石?
不过眼前这位神真道人怎么回事,听着,怎么味有点儿冲。
“呵,天师洞早已经没落了,捡着一个外人都想卖弄,须知青城以我上清为主,清微,神霄,皆是分支而出。“
说到这,这位赤火道人不客气道,“今日之事,玉龙水君和青衣江府都不会放过你,你不是我山中门人,结果不用我多说。本座惜才,给你一个机会,拜入本座门下,再把你的法剑与我一观,我可保你。”
旁边的凌虚子一听,面色瞬间一变。
这赤火神真竟说出这等话来。
借此事暗里威胁,这是要做什么?
而裴山郎一听这,竟笑了!
眼前这位神真,听其所言就知道十分自我,还搞起了门户之争,踩高捧低。
搞半天,一通话下来,竟还是为了他那把斩邪剑!
看来自己的斩邪剑惊动天师洞试剑石,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可他也想要回自己的剑。
他也不知是气笑,还是讥笑,就这么笑出来来了。
“你笑什么?”赤火道人脸皮瞬间拉了下来。
“多谢前辈厚爱,只不过在下已有师承在身,这双腿跪不了其他人了。”
“至于那把剑,被方才来的那位龙女给夺走,晚辈也想夺回来。“
裴山郎说的话,包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