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晃,又是半月光阴过去。
这日,黄昏时分,时值寒冬,山间飘着窸窸窣窣的雪花,宛若柳絮飘飞。
“吱呀”
东厢房的房门被拉开,裴山郎一身青衫踏出门外,清冷的空气和入眼白茫茫一片,让人精神一振。
而自己这次闭关良久,衣不染尘,身不沾垢,通体生光,舒畅不已。
此时簌簌雪花飞舞,云层中的光晕现出暮色。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好一番雪景。
“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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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至院中,很快,一只早已等候的乌鸦,飞身而下,落在院中堆满雪的石桌之上。
“先生。“
裴山郎瞧着,发现这家伙又长大了一截,现在快三尺高大了,羽毛如油水般光滑,一双眼睛显越发有灵性,其中伴随有正一呼吸法的气息。
他瞧着对方的体型,便知道自己这回一口气从降龙跨入筑基花了挺长时间,于是问乌鸦,
“这次过了多久,现在什么年月?”
“先生已在庐中修行五个多月,如今隆冬时节,一月了。”乌鸦回答。
裴山郎一听,微微感叹了声,当真山中修行无岁月,这一进一去半年过去。
“近来可发生什么事?”
“回先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您吩咐,注意玉龙河那边,这半年来,时有水族上岸,在打听一把赤剑主人,而且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听说那位玉龙水府的府君,后面还发了悬赏。”
裴山郎一听,好家伙。
龙女,你来真的啊。
这五个月来,他与三五斩邪剑的联系虽微弱,但一直还存在,特别是突破筑基后,这种感觉更加清晰。
说明,对方未能如愿。
自己的法剑蕴含神兵气息,没那么好炼,就像那位峨眉山的师太,神真境,不就拿那把在这里进修了两次的素华剑没什么办法。
而这位龙女如此大费周章,想来自己那一剑坏了她的事。
而斩邪剑,因为出世不久,未曾在山中显露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