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陪同,后面跟着小步快走的道童。
三人来了客堂,外面守着的两个灰衣童子,赶紧行礼。
陆羽走在前面,叫了声门。
“前辈,家师好友,雷师叔来访,还请一见。”
他这一报,屋门慢慢滑开,居中盘坐一道人影,背衬日出云海。
大胡子瞧见,大咧咧上前扶手,哈哈一声笑,“上次青丘岭一别,小道爷风采不减,更胜往昔啊,神霄雷云子,有礼了。”
屋内,裴山郎见到大胡子,甚是意外,对此人有些印象,青丘岭那天,此人是斗部领队校尉。
他起身来,还了一礼,“道友客气,二位还请进屋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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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雷云子和陆羽二人进屋,门关上。
进屋后,裴山郎与雷云子分坐两边,与云海拱门对称,陆羽则坐在雷云子侧后方,主动忙活起点香,沏茶一应物事。
“裴某未曾想到自己客居于此,道友会来,什么也没准备,失礼了。”裴山郎简单开场。
“理这些作甚,雷某本就是不请自来,要不是凌虚子与我传讯,我还不知道阁下来了这里,自然要来拜会拜会,不能怠慢了。”雷云子这话说明了自己消息的来源。
凌虚子传的消息。
裴山郎恍然,“原来如此,多谢道友挂心,贫道在这等素空羽师,也不费什么心思,就是不知道羽师何时回来。”
雷云子听言,粗犷一笑,“算算日子,应该快了。”
“雷道友知道素空羽师去向?”
“自然,阳平山,小道爷应该有所耳闻,曾经的二十四治之首。”
裴山郎听到这,眉眼一动,什么叫有所耳闻,自己可太熟了。
只是这山如今名声不显,在蜀山体系中几不可闻,常年大雾环绕,道统不显,这是他道听途说的信息,不动声色以一个客人的身份随口询问,
“羽师去那做什么?”
却见这位雷云子,搂了一把胡子,意味深长吟了一句,“北帝开玄府,雄司号驱邪。”
随后目光一侧,看着外面云海,笑了笑道,“阁下不觉这建筑朝向有点怪吗。”
这一句诗,一句话,包含着的信息很直接。
裴山郎其实从一开始住进来,就发现这房间布局有点怪,一般洞府都是坐北朝南,这边像是反过来了,进来的门像是后门,前门面对云海,大开门窗。
再加上雷云子说的一句诗,北帝开玄府,雄司号驱邪,不就是北极驱邪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