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照上面法门,先用朱砂符笔在草人身上写下金科疏文,再用真炁将草人祭炼的与自身气息相合。
在他真炁之火下,之前一直未有什么变化的草人此刻被逼出一丝丝黑气,在火中燃烧,滋滋作响。
而草人上以朱砂书写的疏文,在将黑气煆烧之后,慢慢如水一般,被草人吸收。
按照法门上讲,疏文代表律令,如果完全浸入草人中,就相当于本人书写的程序被植入茅人当中,之后就是激活。
但这个过程相当缓慢,主要是从那鬼师手中得来的草人不简单,看着之前被祭炼多年,“旧程序”的清除颇费一些时间。
就是个简单的水磨功夫!
而在他这炼“茅人”的功夫,清凉寨这栋歇脚的吊脚楼里,有人跑进门来,对着寨子里的人喊道,
“伙头。”
“瓦岗寨的人叫人,在西市那边欺负石头叔。”
“他们寨欺负人。”
随着这一声喊,一楼大堂内休息的七八位族人立马蹭地一下起身。
“什么,瓦岗寨的杂种。”
“走,带家伙。”
“快叫其他人。”
一个个当即起身,口中骂娘,操起家伙事,就快点往外奔。
在寨子里,他们的人是很团结的,也必须团结,像清凉寨这种小寨若是不团结,难以在这种地方生存下去。
很快,十几个族人有的操着朴刀,有的操着虫桶,呼啦啦从吊脚楼冲了出去,往西市走。
连之前给裴山郎送水果吃食的腼腆阿妈也跟着在,显露出另一幅样子。
还有人往东市跑,叫其他人去了。
随着桌椅板凳踢的作响,开门关门,仿佛整个吊脚楼的人转眼之间都走空了。
就这样,一群清凉寨的人,直往西市快步而去,怒气冲冲。
路上,不少人影侧目而视,不由好奇,有的交头接耳,跟了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就这样,清凉寨的人怒气冲冲,冲到西市尾,就见在一座院子门前的大路上,已有了一圈看热闹的寨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