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外,布帘飞卷,一道白色妖云冲天而去。
布帘后,复又响起嘈杂声,里面传来山中妖怪们的哄笑声。
「这青狐公作甚去了,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
「听说先有一炼气士,偷了宝鱼,一群狐狸去抓,结果被端了,后面又有一位女子说法剑丢了,杀到狐狸窝去了,听说闹得蛮凶。」
「哼,这些人族炼气士,当真欺妖太甚,若是敢到我千足洞来,定让它有来无回,煮了吃了。」
「说到这,你们洞主听说要开坊了,到时候可就热闹了。」
「那是。」
.....
而话说,那位青狐公得了消息,马不停蹄地飞纵两百里,来到青丘岭,飞至那阴山背面。
其一眼就瞧见山崖上的巨大剑痕,顿时脸色一沉,发出一声长啸,
立马,那山崖上密密麻麻的洞窟里,钻出一只只或赤或灰或白的狐狸。
它们循声看去,见到白发老翁,立马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老太爷回来了。」
「老太爷回来了。」
盏茶后,一间书香满院的洞府里,狐社硕果仅存的几位族老们汇聚一堂,里面传来抽泣声。
命苦啊。
青狐公坐在堂首的太师椅上,手抓着椅子扶手,眼睛深陷进皱纹里,里面射出一点森光。
「你们说,我那孙儿回山,被那位人族炼气士断尾,回峨眉山盗了仙家的法剑去寻仇,一直未归,然后那女仙家找上门来了?」
「回太公,确实如此。」下面有族老,低头嗫嚅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