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光漫窗,渐渐收敛,直至陷入黑暗,又在漫长的黑夜后,金光忽地破开枷锁,日影迁移。
已经是次日天明。
而这个过程,裴山郎一直未睁开眼睛,只是某个时刻,他的下身冲起,让他皱了皱眉,呼吸变得急促了些,等一会儿才缓下来,下身的隆起也缓缓平复。
显然,伏虎还没到火侯。
就在他沉浸在修炼当中时,远在百里之外的栖霞观,后院云房,本观住持凌虚子还在琢磨一件事。
怎么给那位小道爷结个善缘?
欠条都打了,意思一下,日后再见面好说话,毕竟都在附近,注定要碰面的。
他想到裴山郎当日曾说在炼坛兵,那就是下坛兵马了,对这,凌虚子并不陌生,因为他就有,十来只。
对于坛兵所需要的材料,他也清楚,其他资源倒好说,就是这兵魂,妖灵不好弄。
其实,观中并不缺这些,青霞镇毕竟周围都是山,时不时闹下精怪,观中道人时常捉拿回山,再走流程,判罚,或关或斩。
就是这流程有严格的审查机制,记录在册,定期会发往山中,以做考核功过之用,内外自成一套体系。
就算他身为观主,也不能犯这忌讳。
不过,但若是换个身份角度,就会好弄许多。
他想到一种方法,既不违背原则,也能帮那位小道爷弄些要被处以极刑的精怪,反正这些作乱的精怪要被处死,谁处死都一样。到时候与对方说一声,应该不会介意,介意的话后面也可以撤掉。
想了想,觉得这样可行。
凌虚子手捋着黑色美髯,笑了笑,突然想到什么,复又哭笑不得,随后大步走进自己的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