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单手掐印,朝这货身上一点,毛驴身上的青烟随之消散。
还不等毛驴高兴,裴山郎直接朝着他胖成球的身子就是一踢,踢向外面,
「走你!」
便见毛驴瞬间便像漏气的气球一般,咻地飞起,在屋顶和地板上哐哐砸了两下,弹出门外,屁股漏气,在半空中打了个几个转,随后蹭地飞向竹林外。
「儿啊儿啊」的怪叫声飘的越来越远。
裴山郎站在堂门前,看着这家伙飞走,相当解气,哈哈一笑,随后侧头看着站他肩膀上的乌鸦,没好气道:
「你当初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家伙!」
乌鸦正擡着翅膀,放在眼睛上方眺望那驴飞哪里去了,回答道,「呱呱,驴兄是在北边一个山谷里的,那里有好多雾,小的有一次进去迷路了出不来,是它带我出来的。后来小的找它玩,给它带榔果,它喜欢吃,在外面叫一声,它就出来了。」
「哦?」裴山郎听完若有所思,原来还有这事。
这驴不会说话,本事却异常,鬼精鬼精的,来历怕是不简单。
下次再来,就请它吃驴肉火烧。
好了,这次算清净了。
裴山郎拍了拍手,吩咐乌鸦下去,「你去叫附近小妖,重新做一扇堂门。」
乌鸦应声飞出竹林,他则去东厢房,收拾残局去了。
不一会儿,裴山郎从房里摄出了一堆瓦罐片。
这些碎片,大部分是画符时没有掌握好炁时裂开,炁不贯通,则符不成形,形成「短路」,罐子自然承受不住。
等稍微掌握了下技巧,勉强成功了一个,便上手召坛炼兵,结果不出所料。
雷火的火候掌握不到位,用力过猛,导致里面的妖灵承受不住,直接被雷火轰的魂飞魄散,兵坛直接炸了。
方才的那一声炸响,就是源于此。
而被他拿来练手的就是公子狐的妖灵。
对于这个结果,裴山郎并不意外,就算法门都刻在脑海里,一步一步怎么炼清晰明了,但真正上手,里面的道道着实不少,掌握七八种符箓的画法,炼兵的雷火火候,装藏的门道....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