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娘白了他一眼,「这就是人家想让你听到的,世上哪有那么多仙缘,人家宝贝从哪里来?」
「我之前问过在观中常驻的师兄,说那老泥公曾是正神,早期庇护一方,有上人曾受过庇护,念些旧情,观里不好处置,另外,说这泥公没有亲自出手害人,都是那些人找上门去的,愿赌服输,对错无法分说,观里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杜十娘说到这,眼神犀利,语气尖锐,
「老而不死是为贼,我看这老泥公不过是在用这搏戏钻空子,好光明正大戕害人。」
「十赌九输,好处全进了那泥公的肚子,再说那老泥公起码百年道行,你觉得谁人能赢得了?」杜十娘眼睛一斜,看着师兄,似乎在说,你为啥将人往火坑里推。
陈化龙听了师妹这一通分析,自己好像低估了那老泥公的危险性,有些尴尬,但神色随后变得认真,缓缓摇了摇头,
「我与那位道兄交谈,说过其中凶险,道兄并不惧怕,此人竟能从青丘岭抢东西,想来真有些本事,之前你我二人领教过,不是其对手。」
「观其举止,不像是莽撞的,起码是炼精八重或九重的高手,甚至是一位炼气士也说不定?」
陈化龙说到后面,看向师妹,似乎需要她的赞同。
结果杜世娘在旁斜眼看他,呵了一声,「不莽撞,闹的青丘岭四处追捕,要真有本事,怎么不杀上去,何须躲躲藏藏。」
那驴货的锅反正焊死在裴山郎头上了。
「师兄如此想就如此想吧,就怕那位老泥公更欢喜,有这么好的赌徒送上门来!」
陈化龙被话呛住,师妹这张嘴是真毒啊!
双手合掌,只能心里默念道兄安康了!
…………
就在这对师兄妹在后面说那老泥公凶险之时,身为正主的裴山郎,已经飞身离开青霞镇,朝着南边山林窜去。
一炷香后,他在一座山头绕了数里,才终于在某座山谷寻到一处荒村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