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天,他还等得起。
想着,他袖子轻挥,将面前的竹叶吹散,随后看向手中托举的都功印,体内真炁引动,就见,这半尺见方的都功印,慢慢拉长,变窄,变成一面半尺来长的青色令牌,好随身携带。
将令牌收起,裴山郎按下体内恨不得立即开斋立道场的想法,在中堂门前站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睡个觉。
毕竟,五日连轴转,身心疲惫,眼眶都起了血丝,加上身上都是焦黑,披头散发,也该去沐身焚香。
心里同时想着,自己在白云观带来的三身衣裳,着几日已经毁了两套,就还只剩下一身。
也是时候,再去青霞镇一趟了,买两身衣裳。
念罢,就见他几个纵跃,将身上的衣裳扒光,等到飞崖时,已经化作一道圣光,从飞崖上纵身一跳,落入百米之下的溪水。
「砰」
溪水炸起大浪,冲刷他身上的污垢与身体的疲惫,山中无人,他纵情于其间,好不自在。
山中弃拘束,解带围,飞浪激起冲人衣,天下谁肯从我归。
而在他在水中豪情间,树林里,草里,岸边,一头头小脑袋钻出,这些都是被这座山的动静惊动而吸引过来的。
里面,许多是那些曾帮裴山郎开府建庐的小妖怪。
还有两头蛤蟆脑袋上满是草叶,呱呱在叫。
一个个露出好奇的小眼睛,心里在想,
山中的仙人,都这么奔放的吗?
.........
次日,一大清早,天微微亮,山中还满是雾气。